火焰。
整个战争指挥中心，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女王，都用一种带着疑惑与不解的目光，看向了这位她们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她们不明白，雅典娜为何要反对一份堪称完美的利益最大化方案。
“为什么？”
苏婉晴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自认为自己的这份方案，已经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没有任何疏漏。
“雅典娜，我需要一个理由。”
雅典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缓缓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副巨大的界海星图之上，那片代表着法则真空的七彩光晕的中央。
“因为，我们赢得……太轻松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地敲击在所有女王的心头。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
“从阿斯塔洛斯的斥候队被发现，到两位古老邪神派出各自的主力舰队。”
“从我们启动混沌之心，再到法则真空的降临。”
“整个过程，顺利得……就好像是提前编排好的剧本。”
“熵魔之主与腐朽之主，这两位在界海之中肆虐了亿万年，毁灭了无数宇宙的古老邪神，他们的应对，就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他们的舰队，就真的如此不堪一击，连一声像样的悲鸣都未能发出，就被我们给彻底囚禁了？”
雅典娜的这番灵魂拷问，让在场所有女王脸上的笑容，都瞬间凝固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她们的脊椎，缓缓地爬上了她们的后脑。
是啊。
她们都被胜利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
她们只看到了法则真空的伟大与无敌，却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场胜利背后，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诡异与反常。
这就好像，一头雄狮，用尽了全力，去扑杀一只兔子。
结果，那只兔子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还主动地迎了上来，并且在其被抓住的最后一刻，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正常吗？
“你的意思是……”海拉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这……这是一个陷阱？”
“我不知道。”
雅典娜缓缓地摇了摇头，她那智慧的眼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罕见的迷茫。
“我没有任何证据。”
“这只是一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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