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一定要第一时间用船上的传声筒联络。剩下的人,包括白熊也招呼上,全都去后舱歇着,最好能养足了精神,至少在天黑之前这口气不能泄。”目光扫过众人,“我和老八一组。”又冲两位女士抬了抬下巴,“惊蛰、罗灵,你们俩加上白熊,仨人一组。海上行船不必陆地,甭管出什么事儿,彼此都多照应着点。”
众人听罢,全都点了点头,惊蛰和罗灵点头,白熊也从锅炉舱里钻了出来,也不知道听没听没白我说的什么意思,高大的身影沉默地杵在一旁,像座可靠的山。
我指了指手表,和喜贵约定两小时后换班。
说罢之后,我和老八拖着灌了铅的腿,穿过舷廊,挪向船尾的后舱。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铁锈、咸腥汗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衣服鞋子全都懒得脱,和衣而卧,直接倒在冰冷硌人的铺板上。
刚一沾“床”,意识便不受控制地沉入混沌的深渊。
即便如此,却睡得并不安稳。潜意识里总觉得这船上不太平,脑子里绷着一根弦,不敢睡得太死。迷迷糊糊之中,会感觉身体仿佛嵌在船骨里,随着“海魔鬼号”在无形的浪涌中一齐颠簸起伏个不停。每一次晃动,都摇得脑子里天旋地转,脑子似乎脱离了脑壳,在颅腔里来回晃荡,整个人陷入一种痛苦的半昏迷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颠簸的黑暗混沌之中……突然,一股冰冷的、带着强烈恶意的气息猛地刺入意识,昏暗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接着舱顶昏黄的灯光,半梦半醒之中,眼角的余光一瞥,只见一个漆黑的人影,毫无征兆,正直挺挺地杵在床头。
那影子模糊不清,只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轮廓。它僵硬地伸出两条同样漆黑的手臂,五指齐张,带着不用质疑的执拗往前猛探,竟要直勾勾抓向我的脖颈!
一股彻骨寒意瞬间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整个人的心脏仿佛都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
“操!”心中大骇,身体反应快过思绪,猛地从铺板弹坐起来,左手闪电般探向枕下——一股冰冷的金属触感爬过指尖,电光火石间,我一把抓起“狗牌撸子”,完全是本能的动作,抓起枪的瞬间,猛地将的枪管后端,对准身侧冰冷的舱壁铁板发力一撞。
耳边只听“铛!”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不过一个呼吸之间,动作却迅猛决绝,顷刻间利用反作用力,使套筒后坐完成了上膛。
几乎与此同时,冰冷的枪口瞬间狠狠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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