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强光手电,屏住呼吸,一步一顿,极其警惕地朝着那散发着浓烈死亡气息的树洞挪去。我则迅速压满枪弹,一手持枪,一手高擎火把,紧随其后,为他提供照明与火力掩护。
说话间二人已逼近洞口。老八猛地将“无畏”手电那刺眼的白炽光柱射入洞内,我手中的火把也奋力向前探去。
光与火瞬间交织,粗暴地撕开了洞内的黑暗——
只见这棵巨树的内部几乎被完全掏空,形成一个巨大而阴森的腔室。洞壁上覆盖着厚厚的、灰白粘稠的蛛网,如同腐烂发霉的棉絮,层层叠叠。而更令人头皮发炸的是,在这蛛网构成的巨大巢穴之中,悬挂着、堆叠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蜡黄色茧蛹!有的粗壮如小牛犊,有的则明显呈现出扭曲挣扎的人形轮廓……
毫无例外,这些茧蛹都呈现出一种干瘪枯槁的状态,像被吸空了的皮囊,里面的血肉精华显然早已被吞噬殆尽,只剩下空壳。整个洞穴,俨然成了一座巨大而寂静的停尸间兼食堂。除此之外,再不见其他蜘蛛的踪迹,只有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腐败死亡气息,无声地弥漫。
老八捏着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示意我:这他妈的鬼地方,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我立刻摇头,手指快速向上指了指浓密遮天的树冠,又指了指周围连绵的山林,压低声音:“开什么玩笑,这老林子一点就着,火势一起,三天三夜也烧不完,咱们非但救不了人,咱们几个都得变成烤地瓜,先去村里,查查这些年都有哪些人失踪了,让苦主家自己带人来收敛尸骨,再做打算也不迟”
说话间,惊蛰和罗灵已经彻底将钱师爷从茧壳中解脱出来,搀扶着他勉强站了起来。钱师爷浑身瘫软,全靠两人架着,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和老八,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后怕。
我急忙上前一步,按住他微微抬起的手:“别说了老钱,虚礼就免了吧,人没事儿就好,省点力气,前面路还长着呢。”
后来,时隔多年之后,我在故纸堆里翻检了大量冷僻的文献和地方志怪笔记,才终于确认,当年在那胶东深山老林的虬枝巨冠之上遭遇的恐怖怪物,学名叫做“人面穴蚃”。
这是一种原生于西伯利亚极寒地带地下洞穴中的大型穴居蜘蛛,习性隐秘凶残,在我国境内,除了东北雪原和西北某些人迹罕至的深山洞穴曾有零星又目击记载,其他地区几乎闻所未闻。
这种蜘蛛多以洞穴中的小型动物为食,捕猎方式极其诡异而残忍。它们能从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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