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段的葱白烧得软烂,散发出浓郁的葱香,与海参本身的醇厚鲜味交融,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最后压轴的,是一摞刚出锅、两面煎得焦黄酥脆的海菜玉米饼子。粗粝的玉米面混合着细碎的海菜末,被热油煎烤出诱人的金黄色泽,边缘微微翘起,形成一圈焦脆的硬壳。热腾腾的饼子散发着玉米的焦香和海菜特有的咸鲜,那朴实而粗犷的香气,勾起了众人的食欲。
只听那老板娘热络道:“诸位客人先吃着,后厨火头正旺,还有七八个没炒得呢……”
这一桌子的胶东特色菜品,红的酱亮,白的温润,绿的鲜灵,黄的焦脆,浓香四溢,热气氤氲。众人早已被这色香味形俱全的阵仗勾得食指大动。
饶是惊蛰平日里冷若冰霜,也很难不为菜色所动,给一旁坐着的钱师爷使了个眼色,老钱当即心领神会,开口问道:“这位嫂子,店里可有什么特色的酒品?也拿上几壶”
“好嘞……”这句答话的尾音似乎还完全消散,六个酒盅和两壶烫好的本地烧酒也已利落地摆上了桌。
众人按着江湖路数落了座。惊蛰率先端起酒盅,目光扫过我、老八和罗灵,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黄先生、八爷、罗小姐。前事暂且不论,此番同行,惊蛰承情。江湖路远,此番吉凶未卜,这一杯,先谢过诸位。”说罢,一仰头,杯中酒涓滴不剩。她这人虽冷,行事却干脆利落,恩怨分明,这份爽直倒也让人难生恶感。
一杯酒饮罢,众人腹中更是擂鼓,也顾不得许多,早早就已饿得眼冒绿光,纷纷抄起筷子勺子,甩开腮帮子,埋头就是一阵风卷残云。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粗重的咀嚼吞咽声。
我平时饭量不大,很快便搁了筷子,便与在柜台后面翻看账本的老板娘搭话道:“这位大嫂个性豪爽,一看就敞亮,不知您该怎么称呼?”
“哎哟,先生一看就是读书人,说话中听!嗐,您太客气了,咱们海边人都这么个脾气,活着就图个痛快,不嫌弃的话您受累叫我一声海香嫂就行,平时大家伙儿都这么叫。”说罢脸上堆起笑,似乎十分受用。
“我们几个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想和你打听打听,这‘不夜村’是个什么样的村子?”
海香嫂一听这话,抬手合上账本,清了清嗓子。
“几位客人要是真奔着不夜村去的话……这地方我其实还挺熟,我闺女婆家就是那个村的,”她目光在我们几个略显风尘的脸上又溜了一圈,语气平实了许多,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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