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的法子到底灵不灵,两千年过去了没人实践过,所以都是他娘的纸上谈兵,毕竟画在纸上的烧饼,它解不了饿。”说到这儿,我有点心虚地瞥了惊蛰一眼,话锋一转,“不过嘛也别担心,《连山易》中的机理玄妙,不管是卦象体系、内容架构或是思想特征都十分成熟,我虽说对其熟稔于心,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参透其中的精妙所在,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挺了挺腰杆,“即便是只有卦象和理论,对一些棘手之事,也足够应付了。”
“我说你去年自己一个人猫哪去了,”老八可算逮着机会插嘴了,一脸的不乐意,“你这可不够意思了老黄,别人不说也就罢了,连自家过命的兄弟也瞒得跟铁桶似的?现在既然漏了白,你快给我好好讲讲,这宝贝你到底是怎么淘换到手的?”
我心中苦笑,暗道:要是告诉你……您那嘴和棉裤腰有的一拼,那跟拿大喇叭上大街上喊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惊蛰猛地一抬手,打断了我的思绪,她脸上那点刚刚浮现的暖意瞬间消失无踪,她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我和罗灵,最后落在还沉浸在“寻宝故事”里的老八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入耳:“故事,留着路上有的是功夫讲,我想要提醒三位——”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惦记胶东那樽青铜宝函的,可不止我们这一拨人。这趟车,也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太平。”
老八一听这个,耳朵跟兔子似的“噌”就竖起来了,他左右瞅了瞅空荡的车厢,压低声音,带着点江湖老油子的警惕:“您这话里有话啊?难不成……车上还有别的‘朋友’,也想去胶东‘串个门儿’?”
“串门儿?”惊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怕是去‘砸窑’(抢劫)的!就在刚才八爷您那声‘三七开’嚷出来没多久,”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斜后方隔了两排的一个空座位,那座位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半旧的蓝布包袱,“包袱的主人,一个戴着瓜皮帽、看起来像跑单帮小贩的精瘦汉子,已经悄悄挪到前面车厢去了。他走之前,那眼神,可是在八爷您身上,还有我们这桌上,足足刮了三遍。”
我听罢倒吸一口凉气,罗灵的手又瞬间攥紧了。老八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子,仿佛刚才真被刀子刮过似的。
“这……这他妈是被人‘踩盘子’(盯梢)了?”老八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惊蛰把头,您……您的意思,那瓜皮帽……是‘尾巴’(探子)?”
惊蛰微微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肃杀:“十有八九。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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