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同。
他没再多说,拿起镰刀学着林舟的样子割草,只是下手前总会先“看”一眼——凡是符牌映出绿芒流畅的,他就优先割;绿芒滞涩的,便留着不动。起初还慢,试了几次后渐渐熟练,割得竟比林舟还快些。
林舟看得惊讶:“沈砚,你倒是利索,比刚来那会儿强多了。”
沈砚笑了笑没解释,只把割好的凝香草往篓里放。他发现个有意思的事:符牌不仅能“看”灵气,还能隐约“感”到灵气聚集的方向——比如往东南方走两步,眉心的热意就会淡一点;往西北方挪挪,热意又浓些,像是在给他指方向。
他悄悄往热意最浓的方向挪了挪,扒开雪一看,果然!石缝里藏着一小片凝香草,足有七八株,每一株的绿芒都比刚才割的更盛,叶片虽细,却透着股鲜活的嫩。
“这里有片密的!”沈砚低呼一声,林舟凑过来一看,眼睛亮了:“好家伙,这得省多少事!”两人赶紧动手割,没一会儿就割了小半捆。
就这么跟着符牌的“指引”找,不到半个时辰,沈砚的篓子就装了近半。他瞥了眼其他人,大多才割了寥寥几把,连篓底都没铺满——他们多是瞎找,见着像凝香草的就割,常把没灵气的枯株也混进去,回头还得被刘管事挑出来返工。
“沈砚,你今天运气真好,净捡着密的地方了。”林舟擦了擦冻出来的鼻涕,脸上冻得通红,却笑得真切。
沈砚正想应话,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争执声。是两个外门弟子,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正围着一小丛草推搡。高瘦的是昨天催他起床的那个刻薄少年,叫赵虎;矮胖的叫王二,平时总跟着赵虎混。
“这丛是我先看见的!”王二护着脚边的草,脸涨得通红。那丛草长在块大青石下,比沈砚刚才找到的还密,足有十几株,叶片虽不算宽,却都透着精神。
赵虎一脚踹开他:“你看见算个屁!这地方是我常来的,早就算我的地盘!”他说着就弯腰去割,王二急了,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凭啥算你的地盘?外门后山又没刻你名字!”
两人拉扯起来,赵虎手狠,肘往后一顶,正撞在王二肚子上。王二疼得弯腰,赵虎趁机一脚把他踹倒在雪地里,拿起镰刀就往那丛草割去。
林舟赶紧拉了沈砚一把,低声道:“别掺和,赵虎他哥是内门弟子,平时就横得很。”
沈砚没动,却用符牌“看”了眼那丛草——草茎里的绿芒乱晃,比他刚才割的差远了,倒是旁边一块不起眼的小石缝里,有几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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