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见过的那面几乎一模一样,连背面的衔尾蛇纹饰都分毫不差。图案旁边的小字注明了这面镜子的来历——许家祖传的镇族之宝。
"许家?"柯明远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
"许文山没告诉您他家族的事?"沈青禾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难怪,毕竟二十年前那场意外后,许家就家道中落了。"
柯明远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柜台才没有跌倒。许文山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家族,每次问起他的背景,总是含糊其辞地带过。
"什么意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青禾合上书,声音降低:"1943年,许家当家许镇南——也就是许文山的祖父——用这面镇魂镜封印了一个含冤而死的女子怨灵。但不久后,镜子被盗了。一个月后,许镇南离奇死亡,死状与那个女子一模一样——上吊自杀。"
柯明远想起林素心的死法,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更巧合的是,"沈青禾继续道,"那个被封印的女子叫林素心,她的未婚夫姓赵,而许文山的母亲...也姓赵。"
这个信息如同一道闪电劈中柯明远。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许文山对铜镜如此了解,为什么他随身携带那些专业的驱邪工具...
"你是说...许文山与林素心的未婚夫有血缘关系?"
沈青禾点点头:"不仅如此。根据我的研究,当年林素心被未婚夫赵文远和陈世明联手欺骗,而赵文远后来成了许文山的外曾祖父。换句话说,许文山的家族与这个诅咒有直接关联。"
柯明远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拼凑在一起——许文山的专业、他的隐瞒、他对铜镜的熟悉...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柯明远警惕地问,"你有什么目的?"
沈青禾的表情变得严肃:"因为诅咒还没有真正解除。镇魂镜只是容器,林素心的怨气虽然消散了,但根源还在。而许文山...他可能知道更多。"
她将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如果您想知道全部真相,明天下午三点,来大学历史系找我。带上那面镜子——如果它还在您手上的话。"
说完,沈青禾转身离开,黑伞在雨中撑开,很快消失在街角。
柯明远呆立在原地,手中紧攥着那张名片。铜镜已经碎裂在林家老宅,但碎片还在许文山那里。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当面问清楚这一切。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许文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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