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从包里翻出姑姑的照片:“您看!我姑姑这件戏服的袖口,确实比普通的厚!”
拍摄间隙,秦老坐在槐树下晒太阳,沈砚蹲在旁边问他青峰山的事。夏听听走过去时,正听见秦老说:“青峰山的‘谢安洞’里,有块石壁,上面的字要在寅时的月光下才看得清。陆明远当年在洞里待了三个月,说看懂了石壁,就看懂了谢安的眼泪。”
“那我姑姑……”沈砚的声音有些哽咽。秦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曼青姑娘是个痴人,为了帮陆导拓石壁上的字,把手都磨破了。她说那些字里,藏着谢安没说出口的话。”
夏听听突然想起储藏室暗格里的拍摄日志,其中一页画着奇怪的符号,当时以为是随手涂鸦,现在想来,倒像是某种密码。她跑回道具间翻出日志,秦老看了一眼就说:“这是青峰山的‘雾语’,以前山民用来记天气的。这个符号是‘雾锁峰’,这个是‘月照崖’……”
按照秦老的翻译,那些符号连起来是:“初七夜,月上中天时,槐叶映字,指向归途。”
“今天是初六。”夏听听看了眼手机日历,心脏突然狂跳——明天就是七月初七,陆明远和沈曼青约定的日子。
傍晚收工时,阿Ken突然指着摄像机内存卡:“娜姐,这里多了个没命名的视频文件。”点开一看,画面是凌晨的青峰山,陆明远背着摄像机站在悬崖边,沈曼青举着拓片对着月光看,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
“这‘归’字下面的小字,是不是‘兰草坡’?”
“嗯,等拍完《草木兵》,我们就去兰草坡种满兰花,像谢安那样,把家安在山里。”
“曼青,要是……要是我拍不完呢?”
“那就让后来人接着拍。你看这山雾,今天散了,明天还会来,就像好故事,总会有人记得。”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沈砚的眼圈红了,把脸埋在膝盖里:“他们不是失踪了,他们是回山里了。”
夏听听没说话,只是把秦老翻译的“雾语”抄在笔记本上。她突然明白,陆明远和沈曼青留下的不是谜团,是邀请函——邀请懂戏的人,把他们没拍完的故事,没说尽的历史,继续下去。
深夜的片场,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夏听听坐在书案前,翻开《谢安传》,陆明远的批注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所谓英雄,不过是能把眼泪酿成酒,在无人处,自己喝下去。”
她拿出手机,给张姐发了条信息:“明天拍完谢安的戏,我们去青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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