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先生既还未见到我便已知我身份,想来也是有些独有的方法。不知先生可曾听说过近来城中‘皇家失德’之言?”
“持有信物者,在规定时间内,可得知无不言。”这是风兮阁在江湖上的规矩。
趁着时辰未到,沈清枝也倒了杯水在桌边坐下,打算打听些旁人的见解。
“三年前,因舞弊一事,原本榜上有名的举子除世家子弟外尽数被从榜上剔除,这三年城中本就始终不太平。”祈安闻言,边说边用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几个姓氏,然后言尽于此,不再细说这件事。
沈清枝点头,默默记下祈安方才留下的几个姓氏,转而继续问着:“不知风兮阁对皇室中人有多少了解,我那位堂妹母家虽说与皇后母家沾亲,但那日沈家已表现沈瑶才是最受宠的女孩,若是光凭这些,恐怕不足以让想拉拢沈家势力的皇后定下她。”
“若仅仅是中宫全权决定,倒不一定选中沈婉仪,如今四公主到了年纪即将入太傅府中族学就读,明面上是公主生母的中宫负责,可最终定板的人还是上面那位。况且,现今京中流言正盛,难免已上达天听。中宫想拉拢沈家,可那位不见得希望沈家成为大皇子助力,既不好全盘推翻中宫定的人选,倒不如退而求其次选个不那么受宠的。”
“传闻四公主殿下被骄纵过了头,如今看来这传言并不可信。”沈清枝不置可否,白玉般的手指在杯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
祈安又继续说道:“沈姑娘长居闺中或许不知,近来城中有本诗集在众多文人之间极受欢迎,众人只知这诗集是位叫‘宛南’的年轻人,听闻四公主也十分喜欢这诗集,前些日子派人大肆打听‘宛南’其人。”
“这倒是……多谢先生了。”沈清枝了然,与此同时,熏香也彻底燃尽,“时辰既到,我便先行告退,不知这信物?”
祈安似乎早有预料,听见沈清枝的话,只见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拿出来份契约放到沈清枝面前。
“这还真是……”沈清枝接过契约扫了几眼,失笑道。
片刻,她掏出一枚玉牌放在桌上,“不知此物是否可以,这是幼时母亲送我的,听闻是早年外祖母留下的。”
“既如此,沈姑娘可留下信物。日后若有需要,可提前三日于老地方预约。本店一般不接急单,若能付出同等代价以上,可依价值按序安排。”祈安拿过玉牌看了看收下,指了指一旁的银元宝说道。
“多谢!”
在祈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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