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都已经长了,良性和恶性的还不好说,分家吧妈,我是你儿子,永远都是,不会因为分家改变什么,我有空就回来,你想看孩子,周末放假我们回来。”
赵母嗫喏着嘴角“分家也不能治病,非得分家干啥,你媳妇得病了我还能照顾她。”
赵小川:“妈,你知道我为什么天天那么晚回来吗?我爸天天不着家,天天在外边闲逛,您知道为什么吗?一回家,您就没完没了的唠叨,您干的每一样活,您都特别难受,不骂几句心里都不舒服。
您照顾谢丹?说这话您自己信吗?她在咱家能养好病吗?
妈,我要是不娶媳妇,您就不打扫卫生,不做饭吗?您为什么就多于我媳妇一个人呢?她也不是不干,是干什么您看她都不顺眼,就跟眼中钉肉中刺似的。
孩子也是,我媳妇管,您就宠,天天跟打擂台似的,您生气,我媳妇也生气,咱家就跟坟圈子似的,每天怨气冲天。谢丹这病是从气上来的。”
“你那意思都是我不对了,你媳妇得病都是我害的?赵小川你有没有良心,我一天忙里忙外的,挨着王八犊子累,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赵母眼泪流了下来。
“我们需要的,您的好才有作用,谢丹要好好养病,明天找到房子,我们就搬出去了,妈,您以后也轻松点,您也过过自己的生活”赵小川语气不容商议。
“好好好,你媳妇得病你都赖在了我身上,我一天累的都上不来床,谁心疼我了,你想分就分,分了你们就别回来了。”赵母抹着眼泪,儿媳妇得病,她心里很慌,但又不想分家。
赵小川没在说话,出去简单收拾了点衣服,拎着赵子硕,去了谢丹娘家。
赵小川走后,赵母坐在床上放声痛哭,累死累活的大半辈子,一点好都捞着不说,儿媳妇得病全都赖在她身上。
赵父吃饭点才回家,听见老婆子在屋里哭,脑仁子抽着抽着疼。
屋里转悠了一圈,儿子一家都不在,厨房里冷锅冷灶的。
赵父眉头能夹死个苍蝇,背着手进屋,不耐烦的问“这又怎么了?”
赵母哭的嗓子都哑了“你儿媳妇得病了,你儿子回来要分家,赖我害的。”
“得病了?得了什么病?谢丹人呢?”赵父三连问。
“你儿子说乳腺长了肿瘤,不知道是良性恶性的”
赵父脑瓜子忽悠一下子“恶性不就是癌吗?人呢?人在医院还是在哪呢?”
“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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