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向朝廷输纳盐税,这样一来,朝廷不必再费心经营,为保证盐场顺利经营,还要派兵巡缉、缉拿私贩,
日后只需坐收定额之利,岂不更安稳?”
蔡京冷笑一声,绝不会轻易上当:“安稳?那不知你所说的定额又是多少?”
吴月娘伸出三根手指:“岁输朝廷盐税定额,二十五万贯。”
“荒谬!”
不用说蔡京,连吏部官员都被气笑了,只差拍案而起。
“河北盐场岁入近三百万贯,你梁山只给朝廷二十五万贯,这是纳贡还是施舍?!”
“太师息怒。”吴月娘不疾不徐:“太师方才也提到,河北盐场乃朝廷财赋重地。然而这盐场重地,朝廷难道不需要耗费钱财,派兵镇守?”
蔡京语塞。
吴月娘语气平和,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河北盐场连年私贩横行,朝廷缉私费用岁耗,恐怕都有十余万贯,而盐税实收不过七八十万贯。
若是发生天灾人祸,一场大水或是民变,盐场便要停摆数月。不过我梁山接手之后,定当肃清私贩,盐场岁入自可倍增。
届时朝廷不费一兵一卒,不出一钱一粮,岁得二十五万贯,岂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
所以说嘛,这不是施舍,这是齐王殿下对朝廷的诚意。”
蔡京这下终于听懂了,口口声声说着诚意,可这哪里是诚意,这简直是硬抢!
蔡京很想问一句,这样一来,你们梁山和那些“天灾人祸”,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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