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养子?不喜欢吗?”
“……”半晌,青黛艰难地找回了能开口说话的理智,她平缓的呼吸声在此刻好似变成了滚滚惊雷,脑中轰隆隆的,没法冷静,“无耻。”
然后,她霍然伸手攥住游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像秒针一样顺时旋转,掰出一个诡异弧度。
“你来这里,最好是单纯为了钱。”
“欸——欸欸——”游煊整条手臂跟着旋转,他歪过脑袋,还有心情跟青黛扯,“只剩九根手指就是瑕疵品了,不值钱。你要是日后再反悔把我弃养,我就没人要了。好阿奚——”
“闭嘴!”青黛语气不善。
“哦。”游煊噤声了。
片刻,他那根被逮捕的手指一勾,轻挠青黛的手掌,笑着说:“放心,我只是为钱。”
青黛立刻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甩手。
游煊举着被捏红的食指左看看右看看,说自己要检查有没有骨裂。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突然,骆祈的喊叫声响彻二楼,他抓着一张纸从房间里冲出来,情绪亢奋,“你们果然都不干净!”
“看!”瞧见在二楼走廊上的青黛二人,他冲过来喊,“看啊!”
青黛没做任何反应。
苏和米拉循声下楼,骆祈一看到米拉,就迫不及待指着她大声说,“米拉,你也害死过人吧!”
“……我……我没……”米拉惊恐摆手。
“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过失致病人死亡!”骆祈此刻已全然不见从前斯文模样,他几乎变成了一只恶鬼,迫不及待扒下旁人羊皮的恶鬼。
倘若花牌在场,今夜还会死一个人。他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其他玩家明白: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该死。
“我……”米拉说不出话,“我没有……”
“别狡辩!你在值班时用错了药,同天害死了好几个病人,你才是真正罪不可恕的杀人犯!你最该死!”
米拉害怕得直颤抖。
骆祈想冲过去抓住她,一直沉默的苏却一步上前,用力把人推开。
“发什么疯!”苏厉声,“现在来装什么大好人,大神探?我们要做的是抓出场上剩下的花牌和鬼牌!而不是像你这样,根据一些陈年旧事乱咬人!我们现在要活下去,要赢奖金,懂吗?”
骆祈看着她,冷冷一笑:“哦。你心虚了吧。看来,连大名都不敢公布的苏身上藏着更大的罪证啊。你难道是连环杀人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