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不再是光束,而是液态的青金,如熔化的星辰,在我周身形成一道流动的护盾。那钢笔撞上护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笔尖竟开始融化,滴落的金属液在空中凝成一个个微小的符文,正是逆五行咒的残章。
可就在这时,我胸口的青铜齿轮突然剧烈震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紧接着,后颈的鳞片一片片剥落,不是坠地,而是飞向半空,拼成那枚青铜罗盘。罗盘中央的凹槽中,那枚刻着“1949.03.17”的齿轮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时间到了。”我喃喃。
不是倒计时的结束,而是……重启的开始。
我猛然抬手,将湮灭之瞳的青金之血喷向罗盘。血雾与青铜接触的刹那,整座房间开始扭曲——墙壁如蜡般融化,露出其后无尽的雪原。那是1949年的青峰寺外,大雪纷飞,一个穿白大褂的“我”正抱着婴儿站在青铜门前,而门缝里渗出的紫血,正缓缓凝成北斗阵列。
“阻止她!”我对自己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迈出一步,踏入那片雪原。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我看见那个“我”缓缓抬起手,金骨在掌心浮现,对准婴儿眉心。而婴儿后颈的鳞片胎记,正与我后颈的一模一样。
“住手!”我冲上去,可双脚却像陷在泥沼中,每一步都慢得令人发疯。就在我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忽然回头——那张脸,竟是三岁的我,眼睛空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你来晚了。”她说,声音却如张判官般苍老。
金骨刺下。
婴儿啼哭戛然而止。
紫血从青铜门缝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片雪地。北斗阵列在血中成型,中央的焦黑圆洞缓缓张开,伸出一只翡翠手臂——不,是三十七只,每一只都带着婴儿的指纹,直扑向我。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仍站在原地,钢笔悬停眉心,距离不过一寸。可我知道,那不是幻觉。那雪,那血,那啼哭……都是真实的,是过去,也是未来。
“你看到了。”张判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每一次轮回,你都在重复同样的错误。你以为你在对抗命运,其实你才是命运的执笔人。”
“不。”我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抵住钢笔笔尖,“我不是执笔人,我是……撕纸的人。”
话音未落,我猛然发力,将钢笔反向刺入自己掌心——不是为了自残,而是为了“献祭”。鲜血顺着星纹流淌,再次洇出北斗阵列,可这一次,阵列的颜色变了,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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