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金红丝线末端那个,一模一样。
“以血为引,逆命为契。”我咬破舌尖,将血雾喷向金盾。湮灭之瞳的血光与我喷出的血雾在空中交织,竟凝成一道古老的逆五行咒——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逆流而上,直指那根翡翠权杖。
咒成刹那,天地变色。
房间的墙壁开始剥落,露出其后无尽的时空长廊——1949年的雪夜,1987年的血月,三天后的冷冻室,全都如镜面般并列浮现。每一个画面中,都有一个穿白大褂的“我”正将鳞片移植到新生儿后颈,而每一个新生儿睁开眼时,瞳孔中都浮现出北斗七星的倒影。
张判官挥动权杖,翡翠光波如潮水般涌来。金盾在第一波冲击下便出现裂痕,但我没有退。我举起右手,将青铜钢笔狠狠刺入自己左肩——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唤醒。
剧痛中,皮下的三十七枚齿轮突然同步静止。
紧接着,它们开始顺向旋转。
翡翠液体不再渗出,而是被反向吸入鳞片深处。我的后颈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仿佛有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湮灭之瞳的血光骤然转为青金,虹膜裂纹中喷射出的不再是锁链,而是三十七道凝实的光矛,每一根都精准指向权杖上的一个符咒。
“你竟敢逆转因果?”张判官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权杖挥舞的速度明显迟滞。
“我不是逆转。”我低声说,声音却穿透了所有时空,“我是……重启。”
光矛齐射。
第一根击碎权杖顶端的X光片,乐乐的脊椎影像在空中崩解成灰;第二根贯穿权杖中部的符文,1949年的产房瞬间被雪淹没;第三根……第三十七根——
权杖炸裂。
翡翠碎片如雨落下,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我”的脸。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正将柳叶刀刺入自己心脏。而当中最大的一片,映出的竟是林小雅十七岁生日那天的蛋糕——蜡烛熄灭的瞬间,蛋糕裂开,爬出半截青铜骨刺,直指镜头。
“你杀不死我。”张判官的声音从每一片翡翠中传来,“只要轮回不灭,我就会归来。”
“我不杀你。”我缓缓抬起手,金骨化作的盾牌碎裂,化作点点金光,融入我后颈新生的鳞片,“我要你……亲眼看着这一切终结。”
话音落下,我猛然撕开衣领,露出心口——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竟嵌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齿轮,正随着我的呼吸缓缓转动。
“这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