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深处跃出,她们手中的卡牌全部指向玻璃珠阴影。当第一块卡牌刺入阴影时,所有时空裂隙突然逆向旋转,我看见无数个"母亲"正在重复相同的动作——暴雨夜抱着婴儿走进镇医院、救护车里将翡翠母体缝进心脏、地宫中与初代魂引共鸣。最后定格的画面里,二十岁的母亲突然转头对我微笑,她腐烂的嘴唇开合着说出我从小背到大的童谣。
李青的金骨脊椎突然发出龙吟。少年用最后的力量将脊椎化作长枪贯穿玻璃珠,枪尖没入的瞬间,三十七个婴儿虚影突然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尖啸。他们的身体开始结晶化,翡翠纹路中渗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新的"判"字虚影,这次血字表面浮动着医生白大褂的碎片。当"判"字刺入阴影时,玻璃珠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的时空影像开始疯狂倒退。
我握紧判官卡扑向震动的玻璃珠。卡面北斗七星突然全部熄灭,黑雾中浮现出十八岁生日当天的冷冻柜场景。穿着校服的我正要吹灭蜡烛,烛火突然变成无数紫水晶长矛。当第一根长矛刺穿"我"的左眼时,镜中的"我"突然转头露出医生半张残缺的脸,他腐烂的嘴唇开合着说出与现实医生相同的话语:"每个觉醒者都是容器。"
玻璃珠在这时突然裂开蛛网状纹路。乐乐的残影从裂缝中浮现,少年心口的鳞片已经完全结晶化,他对着悬浮在中央的北斗七星阵列伸出手,那些星辰突然变成三十七个紫水晶长矛。当长矛即将刺穿玻璃珠时,我左眼的湮灭之瞳突然看到终极真相——所有时空线的"我"都将成为新的翡翠母体,而此刻悬浮在虚空的乐乐,他后颈正在脱落的鳞片下,赫然浮现出与我判官卡相同的北斗七星印记。
李青的金骨粉末突然凝成巨剑。少年破碎的身躯在剑柄显现,他脊椎表面浮现的梵文竟与乐乐手环的波动频率完全一致。当巨剑劈向玻璃珠的刹那,三十七个时空层叠的画面突然重叠,暴雨夜、救护车、青峰寺的所有场景在玻璃珠内炸成金色光点。这些光点突然凝成无数发光蛆虫,它们在空中拼出新的北斗七星阵列,而阵列中央悬浮的……竟是三天后午夜,冷冻柜里正在举行十八岁生日派对的"我",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突然迸发出刺目紫光。
"这不可能!"我嘶吼着将判官卡刺入阵列核心。卡面北斗七星突然全部渗出紫血,在空中凝成青铜齿轮咬住玻璃珠。当最中心的1949年齿轮开始逆向旋转时,所有时空裂隙突然停止坍缩,静止的画面里,每个"我"都同时举起柳叶刀刺向自己心脏。当第一把刀没入时,三十七个婴儿的啼哭突然变成我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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