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红绸布缠住保镖的脚踝,布面的褶皱里露出排小字:“李青之墓”,字迹被烧得发黑,像用1984年的焦土写就。
“抓住那孩子!”周志国的钢笔从口袋滑落,滚到我脚边。笔帽裂开的瞬间,里面掉出半张照片:年轻的周志国举着煤油灯站在林场,身后的银杏树正在燃烧,树下的铁皮盒闪着银光,和现在坑底的盒子一模一样。照片背面的墨迹晕成黑团,依稀能辨认出“王医生的账本”几个字。
判官卡突然飞出手心,金芒劈开雨幕照向坑底。白骨的手指在金光里微微动了动,攥着的铁皮盒应声弹开,里面的账本散出来,被雨水冲得发白的纸页上,记着1992年的药品调换记录:“7月12日下午5点,用过期青霉素换下王德林的新药,共3盒,剂量每支含过敏成分0.3克”。记录末尾的签名是周志强,旁边画着个猫头鹰,爪子踩着片银杏叶。
“那是我爸的笔迹!”林小婉突然尖叫,她冲向坑底时,周志国的黑伞砸过来,伞骨断裂的脆响里,红绳散开缠上她的手腕。绳结收紧的瞬间,我看见她手腕内侧的胎记——片银杏叶形状,和张判官茶杯的补痕、组长信封的火漆印,完美重合。
“林文清,你果然还活着。”周志国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白骨的冷光,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信封,封口的火漆印是猫头鹰形状,“你以为改了名字就能躲掉?1992年你亲眼看见我换药,王德林为了保你才认的罪,现在该你……”
他的话被乐乐的哭声打断。孩子举着判官卡跌坐在地,卡面的金光突然分成七道,分别缠上坑边七个穿西装的人——他们是当年护林员的后代,被周志国雇来当保镖,此刻后腰露出的斧刃,和赵德山卷宗里的刑具一模一样。
“BUG-002,周志国,1998年纵火罪伪造为意外,包庇者七人,均判入火狱。”我展开张判官刚递来的重审文书,文书边缘的锯齿划破掌心,血珠滴在账本的“死亡记录”页——上面记着三个孩子的名字,李青的死亡时间被改成“1992年7月12日”,墨迹下隐约透出“13日”的划痕,正是王德林被判刑的那天。
周志国突然从奠基石后拖出个麻袋,麻袋口露出半截白大褂,布料上的红十字被血浸透。“这是当年孤儿院的护士,”他踢了脚麻袋,里面传来微弱的**,“她知道账本藏在哪,今天就把你们全埋在这里,和1998年的护林员作伴。”
麻袋突然剧烈扭动,掉出个药瓶,滚到乐乐脚边。瓶身的标签写着“青霉素”,生产日期是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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