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专用”的账目,每一笔都指向同一个隐秘账户,户主栏写着“院长办公室”。而所谓的“VIP病人”信息,身份证号全是乱码,病历上的主治医师签名,和院长的笔迹重合度98%。最底下一行小字像道惊雷——林文清救的那个小男孩,病历编号与三个月前上报的“急需救助名单”完全一致,那笔钱本就该是他的救命钱。
“那三个死亡病例……”我翻到最后一页,院长的亡魂档案钉在上面,罪名那一栏密密麻麻:贪污医疗款176万,伪造危重病例32起,导致7名患儿延误治疗死亡——已经判了永困十八层,受拔舌穿肋之刑。
【系统提示:证据链反转,启动《疑案处理补充条例》。】
手环的红光转成黄光,闪得像审判庭顶上的警示灯。我盯着林文清的照片,她笑起来时小虎牙顶着下唇,和我小学班主任带我们去摘枇杷时一模一样——那年班主任自掏腰包给留守儿童买校服,被家长举报“乱收费”,站在教务处里也是这么笑的。
“正当目的,虚构受害者,量刑可减至……”我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突然发现自己捏着判官卡的手心全是汗。这汗有点烫,不像审判庭该有的温度。
“想判她无罪?”张判官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可我瞥到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冰碴正往下掉——他在紧张。
“不是无罪。”我突然抬眼,直视着他,“她确实动了账上的钱,程序上违法。但根据补充条例第3.2款,若违法所得用于救助法定受益人,且未造成实际损害,可判‘监外执行’,在阴间儿童医院服务一年,抵消刑期。”
我说得又快又急,手环的电流“滋啦”窜上来,手腕一阵麻疼,可这次我没缩手。林文清的罪恶值30点,全标着“程序违规”,没有一条沾着“主观恶意”——就像那年班主任被举报时,教育局查来查去,最后只说她“未走正规报销流程”。
张判官突然笑了,嘴角扯起道浅纹:“新丁,你知道二十年前那个偷面包的母亲吗?我判了她三年劳改,后来她投胎,女儿成了我孙女。那丫头现在总说,她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当年没让她饿死。”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把自己的判官卡往我手边一推,“按你的意思判。”
我按下“提交”时,系统的红色警告弹得老高:【量刑低于推荐值40%,存在情感介入嫌疑,是否确认?】
“确认。”我和张判官的声音叠在一起,他的指尖和我的指尖同时落在屏幕上,像在盖一个无声的章。
【判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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