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当看到“第3.2.1条 若亡魂与判官存在阳间交集,需启动三级情感隔离程序,必要时申请异地审判”时,我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次惊醒是被判官卡烫醒的。抬头一看,办公室的时钟指向四点五十八分,投影里的手册自动翻到了今日必修章节:《暴力犯罪量刑标准与情感介入红线》,旁边还有个倒计时:00:01:59。
“操!”我手忙脚乱地激活判官卡,白光闪过的瞬间,还听见手机掉在地上的脆响——大概是那个改了八百遍的动画还没保存。
审判庭里的寒气比往常重了十倍。张判官坐在我对面的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个紫砂杯,看见我进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知道错了?”
“我觉得我没错,”我把手册往桌上一拍,投影里的条文晃了晃,“王浩骚扰我在先,系统都……”
“系统提示是参考,不是让你泄私愤的。”张判官把杯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来在桌面上凝成一行字:“第1.3.4条 系统建议需结合判官理性判断,禁止以个人恩怨修正量刑。”
我看着那行字,突然想起王浩被拖走时喊的“我只是个打工的”。当时只觉得解气,现在回想,他的罪恶值虽然高达90,但确实比那些主谋老板轻些,我加的附加刑,确实带着报复的意味。
“拿着。”张判官扔过来个黑色手环,“情感监测仪,这三天全程戴着。只要你的心率超过100,或者脑电波出现愤怒、同情等波动,审判程序就会自动暂停,直到你冷静下来为止。”
手环扣在手腕上的瞬间,突然收紧,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像条蛇。我刚想吐槽,手环突然亮起红光,审判庭中央的显示屏唰地弹出今天的第一个案子:【编号YG20240723001 亡魂赵志强,生前为建筑公司包工头,拖欠三十四名农民工工资共计287万元,导致两名工人因无力支付医药费延误治疗死亡。】
屏幕上开始播放罪证视频。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叼着烟,在工地办公室里把工资单扔在地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去告啊,法院我有人!”镜头一转,是医院走廊里,一个农民工抱着病危的孩子哭,手里捏着张欠费通知单。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手环突然传来电流般的刺痛。“警告!检测到判官愤怒情绪波动,强度65,超过阈值50,请立即平复!”冰冷的机械音在审判庭响起,显示屏上的视频突然暂停,弹出手册里的条文:“第4.5.1条 对于经济犯罪亡魂,需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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