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酩酊大醉的萨兰托大公,搂着同样一脸醉意的的木斯法尔走在营地外的土路上。
月光如水,泼洒在路边的冬日白菊上,居然如萤光一般。
而这一人一吸血鬼,就是在土路旁拉扯成了两团剪影。
「木斯法尔老弟啊。」到了营门口,萨兰托依旧拉着木斯法尔不松手,「虽然咱们曾经是敌人……现在也是啊……但其实我是欣赏你的.………」
「不说了不说了,我本来是奔着和平而来……却不想那圣孙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寒心啊……」「这次是哥哥不好,下次请你到花丘城喝酒,给你赔罪……」
「哎哎呀……」
两人在护卫的注视下,於营门口撕扯一阵才依依惜别。
木斯法尔似乎是由於喝醉了,连马都骑不上,只能坐马车。
坐了马车,他甚至还要探出脑袋和萨兰托告别。
只是马车骨碌碌行驶一阵,刚离开军营的监视范围,木斯法尔便噌地窜出了马车。
「你跟我换过衣裳,假装是我,我要立刻回去报告。」夜色之中,木斯法尔哪儿有半分醉意,只有兴奋。
跨上战马,木斯法尔星夜疾驰,换马不换人,在次日中午时分赶到。
由於其他吸血鬼使徒基本都在休息,所以只有科尼亚兹、拉库尼奥与瑟法叶来听取情报。
坐在银烛灯火前,木斯法尔老老实实将手放在膝盖上,一五一十说出了这趟旅程的经过。
「你确定?」科尼亚兹狐疑地看着木斯法尔,「单凭食棚,你是怎麽得出他们补给不足试图撤走的消息的?」
「千真万确啊,科尼亚兹阁下。」木斯法尔连忙解释,「别的东西可以演,这食物却是没法演啊。」那麽多士兵都要吃东西,克扣士兵食物来演戏,不怕譁变吗?
「圣联可能还真不怕譁变。」拉库尼奥却是摸着下巴,「以圣联士兵的素质与士气,让他们饿一顿没什麽。」
「我还有其他证据呢。」说着,木斯法尔却是小声复述了一遍,最後在萨兰托大公帐篷内的经历。说完这段经历,科尼亚兹狐疑之色更甚,只是瑟法叶在场,他那狐疑之色只是一闪而过。
「这简直是骑士里的情节。」科尼亚兹冷着脸,「他邀请你去他帐篷,他就把圣联军事会议的记录摆在桌子上?
再说了,这种军事会议,圣联就这麽直接让他记?
帐篷内没有卫兵监视,也没有仆从?漏洞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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