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河谷北侧疾驰,很快消失在阳光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营地。
待最後一个骑兵逃出营地,又被血契铳击中後背落马,整个营地才从慌乱中恢复过来。
第一时间,他们都疯狂地欢呼起了瑟法叶的名字。
毕竟若不是她,虽然也能击退敌军,却会有更多的伤亡。
「看看,这圣联便只会使用这点小手段了。」站在高台上,瑟法叶背着双手,「要我说,来的正好,不过千人骑兵,又有何惧?」
「陛下万岁!」
「陛下永生!」
在军官与监战特派员的鼓动下,士兵们纷纷跳跃鼓掌欢呼起来。
「好了,收拾收拾营地,继续休息吧,到了热肠谷道,再给了好看!」瑟法叶倒是颇有雄主风范,挥挥手便叫士兵们散去。
「遵命,陛下!」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加强警戒!」
「遵命,陛下!」
见识到了瑟法叶的威能,她的信用在这群氏族军精锐中又上涨了几分。
看到士兵们各自收拾,瑟法叶在外围转了几圈,面见了几名普通受伤士兵,才返回营帐。
只是刚一返回,她便脱去长袍,瘫坐在椅子上。
几名近侍上前,却是惊恐发现瑟法叶紧贴身体的丝绸睡袍处,却是能清晰看到心脏在跳动。是的,瑟法叶的心口处能明显看到心脏形状的物体在跳动。
「陛下,审问过了。」拉库尼奥提着染血的长剑走来。
「说。」瑟法叶闭着眼,却是没去看拉库尼奥。
「这不是後方追兵,是从冬拥河北岸山道迂回而来的先锋骑兵一一圣联一直在平行追击。」「平行追击?」瑟法叶的手摩挲着扶手,青筋却是从额头暴起。
连续的行军、同伴的惨死、财物的丢弃、突如其来的夜袭,已把士兵们的士气磨得所剩无几。尽管瑟法叶此刻鼓舞了他们的气势,但这只是暂时的。
根本性的问题不解决,不能叫她次次用法术,她的每一次法术几乎都是在消耗寿命。
不到最後时刻,不能使用啊。
但圣联的骑兵,却是可以一直一直袭击,次数多了,对王庭士兵士气的打击却是毁灭性的。「拉库尼奥,你有什麽想法吗?」
拉库尼奥思考片刻:「派三倍斥候,严密监视南北两岸,只是圣联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我知道。」瑟法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问的是你有什麽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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