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就是缺口冰窖。”老李蹲在仓库门槛上抽烟,烟杆敲着鞋底,“前儿腌的野猪肉,天热了开始发黏,要是能冻上,能存到冬天。”他望着仓库旁那片空地,眼里满是憧憬,“等有了铁,就打些铁钎,往地下挖三丈,铺上稻草和石板,保准能藏住冰。”
仓库底下的地窖却已派上用场。顺着陡峭的木梯往下走,一股清凉的湿气扑面而来,比地面低了足有五六度。地窖四壁用黄泥糊过,墙角摆着陶缸,里面泡着酸梅和野山楂,缸口盖着竹篾编的盖子,防止潮气进去。最里面堆着狩猎队带回的兽皮,用盐腌过,正慢慢阴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盐腥和皮革的味道。独孤战每次下来检查,都会摸摸兽皮的干湿,指尖触到那些柔软的皮毛,总想起狩猎队带回猎物时,刀尖滴着血的模样——那是生存的印记,也是希望的重量。
狩猎队出发时,木筏在晨雾里像片叶子。领头的汉子背着弓箭,箭囊里插着新削的木箭,箭头用火烧过,坚硬如铁。他们的目标是五号岛,那里的山谷里长满荠菜和马齿苋,石缝里还能挖到鲜嫩的竹笋。而六号岛的密林里,野猪留下的蹄印新鲜得很,昨夜的雨没冲掉,顺着痕迹走,总能有所收获。
日头偏西时,木筏载着满当当的猎物归来。几只肥硕的野猪被捆在筏子中央,獠牙上还沾着泥,旁边的竹筐里装着冒尖的野菜,翡翠似的绿;另一个筐里则是各种种子,有圆滚滚的南瓜籽,有扁扁的芝麻,还有些不知名的草籽,被细心地用树叶包着。
“五号岛的山坳里发现片南瓜地,”一个队员抹着汗笑,“藤蔓爬得满地都是,结的瓜比冉姑娘的陶罐还大。”另一个队员举起手里的芝麻秆:“这东西榨了油,炒菜香得能把狼招来!”
独孤战接过那包种子,摊在掌心。阳光透过指缝,照在那些细小的种子上,仿佛能看到它们破土而出的模样。他忽然想起地图上那些空白的符号——或许用不了多久,那些圆圈旁,就会添上“南瓜地”“芝麻田”的标记,就像这些岛屿,正一点点向他们展露最温柔的馈赠。
暮色漫上仓库的青瓦时,冉欣柔已将新采的荠菜择洗干净,和着野猪肉馅包起了饺子。地窖里的酸梅汤被舀出来,盛在粗陶碗里,凉丝丝的甜。独孤战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觉得,这些被编号的岛屿,早已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他们用脚步丈量出的家园,每一寸土地里,都藏着生生不息的热望。
晨雾刚从海面退去,群岛便像被打翻的百宝箱,泼洒出满眼的丰饶。成片的椰子树在岸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