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屁话!”
“嘴硬可没意思。”黑袍人突然出现在杂货铺屋顶,兜帽下的脸一半是林沧海年轻时的模样,一半是蠕动的数据流,“看看这个。”他抬手一挥,青岚村的景象突然碎裂,露出寒潭边的惨状——苏清瑶的九尾被数据流钉在祭坛上,每根尾巴都在滋滋冒白烟;李雨桐的直播设备摔在地上,屏幕裂开的纹路里渗出黑色血液;楚雪的破劫剑断成两截,半截剑身插在她自己的心口。
“不!”林小川疯了似的冲过去,可脚下的地面突然变成粘稠的数据流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他眼睁睁看着王大雷的战鼓被黑袍人一脚踩碎,壮汉的战魂在数据流中发出困兽般的哀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黑袍人从屋顶跳下来,皮鞋踩在数据流沼泽上悄无声息:“怎么样了?拜你所赐啊。”他弯腰捏住林小川的下巴,指尖的数据流像针似的扎进皮肤,“如果你早点成为数据宿主,他们根本不用死。”黑袍人突然指向沼泽深处,那里浮现出爷爷的身影,老人正举着七星锁往实验台上的林沧海身上插,“你看,连你爷爷都是帮凶。”
林小川的脑袋像被重锤砸中似的嗡嗡作响。实验台的场景和他在记忆回溯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爷爷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嘴里还念叨着“为了世界和平”。数据流趁机钻进他的七窍,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狐族灭门是因为苏清瑶私放数据怪物,熊族战魂被吞噬是王大雷贪生怕死,楚雪的黑色血液是因为她早就投靠了黑袍人...
“闭嘴!”林小川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金蚕蛊突然在他丹田处发出微弱的光芒,像黑夜里的一点星火。他想起阿朵临死前塞给他的蛊王涎液,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蛊巫少女,明明知道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蛊虫会死,却还是笑着说“小川哥要好好活着”;想起楚雪故意在他手臂留下的剑伤,那黑色的血液里分明掺着玄清派的清心咒...
“哦?还没被彻底洗脑?”黑袍人啧啧称奇,突然打了个响指。沼泽里浮出无数块青铜碎片,每块碎片上都刻着不同的记忆——有林小川第一次用天狐印时烧了自家柴房的糗事,有苏清瑶偷偷给他塞狐族特制疗伤药的温柔,有李雨桐直播时故意把镜头对准他的狡黠,还有王大雷喝醉后抱着他哭诉想念战死兄弟的憨直。
“这些有什么用呢?”黑袍人一脚踢飞刻着疗伤药的碎片,碎片在空中化作数据流消散,“记忆这东西最不可靠了。”他突然凑近林小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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