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更会让我彻底与师门决裂。”
“楚前辈,现在还管什么师门?”李雨桐急切地说,“玄清派那些老顽固,之前不还想把你抓回去受罚?要不是我们...”
“够了!”楚雪打断她,破劫剑的裂痕中突然喷出数据流,在地面腐蚀出焦黑的痕迹,“这不是门派恩怨的问题。剑心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师父临终前告诉我‘剑心不可为外物所役’,可现在...”她看着手中的剑,仿佛在凝视一个垂死的挚友,“我却要亲手改变它的本质。”
王大雷走到楚雪身边,庞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我不懂你们剑客的弯弯绕绕,但我知道,武器是为人所用的。如果现在的剑无法保护我们,那改变又何妨?”他拍了拍楚雪的肩膀,这个熊族大汉的安慰显得有些笨拙,“你不是说过,人心比数据更复杂吗?剑心说不定也一样。”
林小川取出溯洄珠,圣物表面还残留着狐仙秘境的数据流痕迹:“楚雪,还记得在秘库看到的黑袍人留言吗?‘当四族圣物齐聚,血月将吞噬所有谎言’。现在四族之力已经融入破劫剑,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指引。”他的眼神坚定,“而且,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做选择。”
楚雪沉默良久,脑海中不断闪过画面:叛逃时师父失望的眼神、与林小川等人并肩作战的瞬间、还有破劫剑曾经斩杀过的无数邪祟。她的手缓缓抚过剑身,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脉动。最终,她抬起头,眼中有了决断:“好,我试试。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剑毁了,你们可别指望我再弄出一把神兵。”
众人围聚过来,林小川将溯洄珠按在破劫剑的裂痕处,天狐印的力量顺着手臂注入剑身;李雨桐的直播设备投射出稳定的金色弹幕,形成保护屏障;王大雷敲响战鼓残片,熊族战魂的力量化作金色光雾。楚雪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剑柄的玄清派印记上:“玄清秘法·剑心蜕变!今日,我楚雪愿以身为引,重塑破劫!”
剑身开始剧烈震动,四族之力与数据流在剑中激烈碰撞。楚雪的头发被力量掀起,白色发丝在空中狂舞,她紧咬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给我...融合!”随着一声怒吼,天狐印的狐火、战鼓的金光、蛊王涎液的碧芒,还有直播弹幕的金色光芒,尽数涌入破劫剑。
然而,就在融合即将完成时,剑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反噬力量。楚雪被震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不!就差一点...”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疯狂吸收。
“楚雪!”林小川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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