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阅,当面对任何政令时,系统将自动为其分析利弊,并提供上、中、下三策以供选择。】
李承澈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个东西不错。
以后长安再出什么命令,他可以直接看手册,省去思考的功夫。
“均田令”的风波,在李承澈的一系列操作下,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平息。
长安的皇帝,在吐血之后,没能动摇洛阳,反而必须下旨嘉奖顺阳王“深明大义,为国分忧”,号召天下宗室向他学习。
这道圣旨,让那些世家大族十分难堪。
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对抗皇权和民意,交出了一部分田地。
而那些刚分到土地的新自耕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接受了宝源票号的“助农贷”。
洛阳,又一次获胜,得到了一段安稳的发展时间。
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有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始终跟在李承澈的身后。
他叫李恒,是李承澈的长子。
这个少年,没有他父亲那般俊美,但眉眼间的神态很相似。他总是穿着一身青衫,不说话,像个跟班,旁听着每一次会议,观察着父亲下达的每一道命令。
李承澈没有刻意教他。
但李恒从小就聪明,在长期的观察下,对于父亲那套“能用钱解决的就不用武力”、“免费的才是最贵的”的行事方法,已经有所领会。
这天,书房内。
钱万三又一次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的肉都在颤动。
“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李承澈正陪着李恒下棋,他没有抬头,落下一颗棋子,说:“说。”
“咱们派往长安的商队,被扣了!”钱万三说,“一共三十辆大车,都是给琉璃阁送的新货!刚到长安城门口,就被京兆府一个姓王的税官给拦下,说咱们手续不全,货物来路不明,要全部查封!”
钱万三的语气很急:“这摆明了是找茬!是故意恶心我们!那些人看明着斗不过您,就开始玩这种手段了!”
李承澈看着棋盘,问:“损失多少?”
“货值不高,也就万把贯。但关键是信誉!琉璃阁那边,长安的王公贵族都等着要货!我们要是供不上,就砸了招牌!”钱万三搓着手,“王爷,要不我派人去一趟长安,花点钱打点一下?我就不信,还有钱摆不平的事!”
李承澈没有回答,他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李恒。
“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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