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的村庄!告诉那些受惊的百姓,本王已经为他们报仇了。所有伤者,王府全权医治!所有损失,王府一力承担!让他们,安心。”
一杀,一抚。一记雷霆,一捧春风。
苏清越彻底怔住了。他看着轮椅上那个神情依旧淡漠的少年,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热的崇拜!
王爷他哪里是在乎什么“残暴”之名?他要的根本就不是虚无缥缈的“仁德”!他要的,是让治下的百姓知道谁能保护他们;他要的,是让所有的敌人知道谁不能招惹!
“属下……遵命!”
苏清越重重叩首,起身之时,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冲天的干劲!
……
王爷要在南门当众斩杀突厥俘虏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洛阳城!整个洛阳都沸腾了!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朝着南门的方向蜂拥而去——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有害怕,有好奇,有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混杂着愤怒与期待的兴奋!
他们想亲眼看看!想看看那位传说中体弱多病、却又屡创奇迹的顺阳王殿下,究竟要如何处置这些胆敢侵犯他们家园的野蛮入侵者!
第二天午时,洛阳南门之外早已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李承澈坐着他那架黑色的轮椅,在叶无忌和苏清越的护卫下,缓缓登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他看着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看着他们脸上紧张而期待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铁皮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本王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
李承澈的声音不高,却透过那奇特的铁皮喇叭,清晰地传到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高台之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汇聚到那架黑色的轮椅之上,汇聚到那个身形单薄、却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空的少年藩王身上。
他们的身后,是洛阳高大巍峨的城墙;他们的面前,是临时搭建的简陋却肃杀的刑台。刑台上,几十名突厥俘虏被粗大的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他们再也没有了前日的嚣张与残忍,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颤抖。为首的那名使者更是屎尿齐流,口中不断用生硬的汉话哀嚎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我们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这是规矩!”
李承澈没有理会他那如同死狗般的哀嚎,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紧张、或愤怒、或期待的百姓面孔:“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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