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没有人对皇帝考核,但他的臣民又人人都在对皇帝考核。
夺取安南后,大明的内部矛盾或许可以稍微转移,再加上婆罗洲移民,或许流民问题能够解决吧。
朱慈炅始终觉得,治国如同治水,如果只是砌墙垒坝,什么都不动,那么阶级固化,迟早要天崩海啸的。动起来,在动中求治,淤泥自然会被带走,这才是这个国家的出路。
他打破了祖制枷锁,推倒了两百多年的层层高墙,这个国家动了,但流动中的国家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把握不住了。
见到朱慈炅沉默,房袖忍不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皇上。”
朱慈炅回过神来,露出微笑。
“哦,送一个我设计的小龙女玩偶吧。以前过生日,父皇送我牛雕,父皇不在了,我这个皇兄就该照顾好玉宁,给我家的小龙女送小龙女最合适不过了。”
房袖点点头。
“可是我听薛姐姐说,龙饰好像只能皇上用哦,给公主会不会不合礼制?”
朱慈炅被她逗笑了。
“袖姨,你进宫这么久了,还是一知半解的。朕送的,要是不合什么礼制,朕就把这礼制给改了。”
房袖见朱慈炅展颜也跟着高兴。
“我哪有皇上聪明啊,不过,皇上不回北京,要不要派我回北京看看小公主?”
朱慈炅收起笑容,看着房袖有些脸红,突然明白,她这哪是想回北京看小公主,估计是想路过天津看张名振吧。好嘛,小宫女目的都开始不单纯了,外间那些人哪个是纯臣啊。
“不用,刘娥回去。”
房袖有些失望,但也不强求,低头不语。
朱慈炅叹息了一声。
“刘娥最初是母后派到我身边的探子,这么久了,她也应该去给母后当面汇报下朕的情况了。”
房袖瞬间瞪大眼睛。
“皇上,小娥她——”
朱慈炅摇摇头,脸色还有笑容。
“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紧张什么?父皇的人也是朕的人,母后的人当然还是朕的人,这有什么?好了,什么也别说,我想安静会,袖姨去帮我倒杯水吧。”
朱慈炅是真的不介意,刘娥进宫就在张太后身边呆了两个月,在自己身边呆了快三年了,自己对她也不错,她是谁的人其实是个伪命题,刘娥可从没有想谁传递什么信息。
不过,说完这句话,他又想起了陈震亨那句名言,什么天启武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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