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不吭声了。”
“冯波呢？”
“这个更省事，抓的时候还在睡觉，迷迷糊糊被铐上的，到现在还没完全搞明白状况。”
李云龙听到这儿，嘴角动了一下。
“志乾，吴林这个人，你怎么看？”
周志乾在那头想了两秒。
“老领导，从石开之前传回来的情况看，吴林这个人不算铁杆，他跟苏久那边的关系是通过曹宏维系的，属于干脏活的外围人员。
这次他选择不动手，放了祁连章，说明他心里还有一根底线，不过这根底线到底有多结实，得审了才知道。”
“能审出东西来吗？”
“老领导，吴林手里掌握的东西不算顶级机密，但有一样很关键，他知道每一次任务是谁下的令，通过什么渠道传达的。
只要这些口供拿到手，就能把曹宏钉死，曹宏一倒，苏久就剩一层窗户纸。”
李云龙把话筒换了只手。
“志乾，我跟你说个事，你记好了。”
“您说。”
“审讯的时候，不要急，别马上要上手段，让吴林自己说，他既然已经选择不执行命令了，心里那道坎就已经迈过去了，你只需要给他一个台阶下，他自己会往下走。”
周志乾在那头应了一声。
“明白，我让分局那边安排经验丰富的审讯员。”
“还有，审讯记录一式三份，一份你那边存档，一份送到我这里来，第三份……”李云龙停了一下，“第三份先别动，等我通知。”
周志乾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大致猜到了第三份是留着往更高的地方递的，没多问。
“老领导，还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说。”
“什么事？”
“石开传回来一个细节，吴林一行人里头原本有四个人，除了吴林、石开、冯波之外，还有一个叫赵亮的。”
“赵亮怎么了？”
“死了。昨晚在祁家村，吴林决定反水之前，问了赵亮愿不愿意一起走，赵亮不愿意，当场被石开和吴林联手处理了。”
李云龙沉默了几秒。
“尸体呢？”
“还在祁家村附近，石开说是就地掩埋的，具体位置他知道。”
“让人去挖出来，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死了也得有个交代。”
“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周志乾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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