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甘心做个贫农。”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谁甘心一辈子受穷,八辈贫农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王桂花反驳了一句。
“那你们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子?是我没给你们钱吗,连块门板都舍不得装,手里还捏着那么多钱,这不是找贼惦记吗?”一说起这事,丁晓峰就是一肚子火。想过好日子,还不愿意花点心思出点力,拿着钱舍不得用。
王桂花低下头,嗫嚅道:“是你爸舍不得,我……”
“够了,别找借口了,你是干什么的,你做不了他的主?那钱又不是给他一个人的,你同样有权利使用。你自己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我走了,明天早晨还要去殡仪馆火化呢。”丁晓峰站起身,实在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两个人都没担当,没主意,活了几十岁,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乘车离开丁家沟,丁晓峰才感觉那股戾气和压力消失了,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夜色中的村庄,一股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呵,今晚我们算是开了眼界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永远受穷,有些人能发财了。”史鑫忽然笑道。
王忠也附和道:“是啊,最蠢的人反而觉得自己最聪明,这个世界真的很荒唐。我今天看着那些雇来的孝子贤孙,忽然觉得他们每个毛孔都透露着愚昧,笑起来都那么蠢,哭起来估计更不像个人了,到时候有好戏看喽。”
“人家可一点都不蠢,每个毛孔都透露着算计才对,人家哭丧是收费的,你就算哭死也没人会给你一毛钱。你还有脸笑别人蠢。”史鑫不忘调侃王忠一句。
“这倒是,别人哭有饭吃,有钱收,我们得尊重别人的职业,是我傻逼了。”王忠苦笑道。
雇来那些职业哭丧的,除了拍桌子指责丁晓峰那个中年男人之外,其他的人丁晓峰倒没怎么注意。倒是王忠和史鑫闲着没事,倒是研究了这些人很长时间。
“你们两个无聊不无聊,那些人有什么好研究的。农村人想赚点钱是很难的,本身没什么就业机会,自己也没啥手艺,能找到一份现付的零工就不错了,哭丧也不算多么丢人的事。我要是留在丁家沟,实在没招的时候,有人雇我一样会去别人的灵堂上哭丧。在生存面前,尊严实在不值一提。”丁晓峰笑骂了一句,其实他能理解这些人,但是这些人永远理解不了他。
王忠笑道:“你是看透了,把面子放下了,所以你能做到大部分人做不到的事情。姑爷,你发现没有,其实越没能力没本事的人,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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