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昭抿了抿唇,软声回答:“没有怕你。”
闻言,他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才始觉浑身的瘫软刺痛。
仿佛每一寸肌骨都将撕裂般,面容也痛苦地扭曲在一起,终是兀地眼前一片漆黑,撑不住昏死过去。
许昭险些扶不住他。
在彻底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听见她说:“许墨琛,天不怜你,我怜。”
她想把许墨琛抬回映雪园,方便照养,但青葙说什么也不肯,只得将人再次送回冷竹轩。
门板开合时吱吖一阵响动,天光正亮,许昭才真正看清这里的全貌。
一眼望去尽是荒芜的杂草,只有一口干枯多年的老井,和一处破陋的屋子。
泥水沿着墙缘往下躺,寒日里,冰不释,活像一座冰屋,四面漏风。
屋里仅有一张堆满旧书的破败书案,以及干草就着枕席的床板,连床像样的被褥也无。
当得上家徒四壁四字。
冬日严寒,根本无法想象许墨琛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
许昭立在这儿显得尤为格格不入。她打了几盆炭火,低眉细细理开许墨琛染血的麻衣。
一道道青黑的疤痕逐渐显现出来,一道堪比一道令人心悸。
光是裸露在外的伤处便已数不胜数,没承想他浅薄的布衣下掩藏的开裂伤痕却更为触目惊心。
饶是许昭第二次见到这般景象,也不免感到可怖和怜惜。
青葙瞳孔微缩,禁不住为之一震,轻声道:“姑娘,不如唤个小厮来,用不着亲自动手。”
更何况她看了都有些受㤕,怕许昭见了会留下阴影。
青葙把许昭阻开,吩咐另几个下人替许墨琛上药。
她原想让许昭出门外回避,以免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却拗不过许昭的性子,执意要留下来。
在许昭的注视下,小厮从箱中取出药,小心地涂抹在许墨琛的伤处,引得他一阵刺痛而战栗着身体。
下人大气不敢喘,暗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约莫小半个时辰,小厮才将许墨琛身上的瘀伤尽数简单处理了一遍。
其中不乏严重的,根本让人无从下手。
许昭想着寻个日子请大夫再仔细瞧一瞧。再拖下去恐会淤积成疾,落下病根。
等许墨琛大大小小的伤口包扎好,距晚宴还有些时候,许昭就想着乘机小睡一会儿,平日可没这好机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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