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坐了半小时,给范璇买了她爱吃的草莓大福,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令牌的烫意没退,反而像有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走,提醒他“该回去了”。
他付了钱往写字楼走,刚进大厅,就看到保安大叔在对着监控皱眉:“奇怪,策划部的监控怎么黑屏了?刚才还好好的。”
“我上去看看,我女朋友还在加班。”王易没多解释,快步冲向电梯。
电梯在八楼停下时,门刚打开,就听到“咔嗒、咔嗒”的声响——是打印机工作的声音,很急促,像有人在疯狂按打印键。王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拔腿就往策划部跑。
办公室的灯在疯狂闪烁,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范璇站在茶水间门口,脸色惨白,手里攥着张刚打印出来的纸,身体抖得像筛糠。
“范璇!”王易冲过去,把她拉到身后,目光瞬间锁定茶水间——那台老打印机正在自动吐纸,纸上不是策划案,是泛黄的“欠款单”,收款人写着“范建国”(范璇爷爷的名字),欠款人是“顺发当铺”,金额栏里用红笔写着“大洋三十块”,字迹扭曲,像在流血。
更诡异的是,每张纸落地的瞬间,就会自动写上范璇的名字,像在说“父债女偿”。
“它自己动的……”范璇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王易的胳膊不放,“我就是想打印份策划案,它突然开始打这个,还……还喊我的名字。”
王易的视线落在打印机后面——那里缠着缕黑雾,正随着打印声慢慢变浓,雾里隐约能看到个穿旧棉袄的老头影子,手里攥着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
是债执念。王易瞬间明白过来——这栋写字楼以前是当铺,老板欠了范璇爷爷的钱,死了都没还,执念附在老打印机上三十年,今天被他身上的煞气(镇狱棍和炼化的执念余劲)引活了。
“别怕,有我在。”王易把范璇往工位推,“去拿你的包,我们现在就走。”
“走不了咯——”
老头的声音突然从打印机里钻出来,像砂纸磨过木头。黑雾猛地炸开,变成无数只枯瘦的手,抓住办公桌的腿,把桌子往茶水间拖,挡住了门口的路。
范璇吓得尖叫一声,躲在王易身后。王易把她护在怀里,掏出腰间的镇狱棍——刚要握住,就想起林娜的话:“非必要别用,煞气会惊动更凶的东西。”
他收回手,改用缚灵绳(林娜给他备着的,以防万一)。黑绳甩出的瞬间,铜铃“叮”地响了,黑雾里的手像被烫到,纷纷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