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切又无奈,似乎已经对顾海的荒唐行径感到头疼不已。
修复室外,几个晨读生正围着《天龙八部》窃窃私语。他们绝不会想到,这个每日整理书架的青衫管理员,昨夜在江心劈出了千米刀痕。
守备司问询室内,顾海顶着鸡窝头蜷在玄铁椅上。墙上“坦白从宽”的标语被他用鼻血涂改成“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两个看守正盯着晶石监控里模糊的刀光残影。
“第七次了。”女记录员翻着足有三寸厚的案卷,满脸无奈地说道,“上个月冒充东海剑派少主,上上个月装青城山道士...真不知道他下次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次真是学术调研!”顾海晃着缠满绷带的手,还在试图狡辩,“武馆要开发双修课程...”话音未落,铁门突然结满冰霜,三道身影裹着寒气踏入。
顾海的笑容僵在脸上——江海城主南宫翎的踏浪惊龙步在青砖上烙下龙纹,武道协会会长欧阳中云的金算盘叮当作响,最后进来的唐装老者,正是跺脚能让江城地震的秦圣龙。
“子时三刻在何处?”南宫翎指尖叩击玄铁桌,每次轻响都令顾海气血翻涌,强大的威压让顾海几乎喘不过气来。
“红浪漫...308房。”顾海哆哆嗦嗦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可察觉灵气异动?”秦圣龙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顾海,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当时在探讨阴阳交泰之理,天地灵气确有...”顾海话还没说完,就被欧阳中云打断。
“送去镇魔塔。”欧阳中云的金算盘突然迸射寒芒,“让血煞罡风治治他的‘调和之道’。”镇魔塔中,血煞罡风肆虐,进入其中的人非死即伤,顾海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当陈默拎着蟹黄汤包踏进守备司时,正撞见顾海被押上囚车。四目相对的刹那,顾海突然用口型比出“宗师救我”,却被欧阳中云袖中飞出的算珠封了哑穴。
“陈先生?”女记录员递来皱巴巴的宣纸,“这是令郎...”纸上歪扭的北斗七星图中,第七颗星的位置赫然标注着图书馆方位。
陈默接过宣纸的刹那,墨迹突然流动成七个篆字:今夜子时,镇魔塔见。他不动声色捻碎纸片,转身时袖中刀意已将墨迹抹去。他心中暗自思量,这顾海虽然行事荒唐,但此次被抓或许另有隐情,看来这镇魔塔,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
回程途经江畔,昨夜劈出的沟壑已被“天然气管道爆炸”的告示牌围住。陈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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