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气息到这里就消失了？”
顾青蘅停在距离城主府最近的一处水榭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湖水。
千里烟波浩渺，哪里还找得到一人身影，唯有水中的明月，看上去唾手可得。
好像只需轻轻一捞……
真奇怪，她怎么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主人，我很肯定，就是这里。”
弗眠那张贯常含笑的美人靥，此刻也因为一而再的失利，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生怕主人觉得自己无用，因为在他的人生经历里，没有用的奴仆，是注定被抛弃、被抹杀的存在。
“既然水榭内没有，人也不会跑去天上，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
弗眠轻飘飘越过木栏杆，正准备下水，但他又担心少女孤身一人在此，会有危险。
顾青蘅的目光被他牵引着，投向整片镜湖。
她再一次凝视着水中的仿佛亘古不变明月，像是被某种存在蛊惑了一般，竟然先弗眠一步，对准那明月的倒影，纵身一跃，瞬间没入水中！
“等等我！”
弗眠也跟着下水，结果转眼间他在水中，就完全感知不到少女的存在了！
是幻境么？
不对，任何幻境在狐族面前，都是班门弄斧。
弗眠垂眸，五条狐尾自他身后逸出，不断巨大膨胀化，直至将整个镜湖笼罩其中，疯狂感知着狐尾触及到的一切。
他猛地睁眼，神色豁然开朗！
“不是幻境，整个镜湖分明是一面镜子所化！”
而镜子的背面藏着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不，不应该用空间来形容，那绝对是一个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镜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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