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平日里是嫔妾宫里的小翠帮嫔妾画的眉心,嫔妾自己没画过。”
慕云婉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于是又道:“那便让人把小翠喊来这里,当场给张贵人您画一个可好?”
“够了!”
面对慕云婉的咄咄逼人,太后强装镇定:“琉璃既然已经承认是她一人所为,那便不关张贵人的事,来人……”
“等一下!”
太后刚想叫人把琉璃拖走杖毙,任明渊一个摆手再一次打断了她。
“皇帝可是要忤逆哀家?”
“儿子不敢”,任明渊唇角勾起:“儿子作为大梁国皇帝审案子应当做到有始有终,既然这琉璃说这诅咒布偶是她做的,想来上面的字也是她写的,是也不是?”
“那是自然。”
得到太后的肯定后任明渊伸出大手:“李培胜,你把笔墨端给琉璃,让她把朕的生辰八字再书写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
张贵人到底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她兄长还是前些时日科考的武状元,国之栋梁。
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吧?
既然都断了张贵人一臂给了他台阶下,他怎么还不善罢甘休?
琉璃霎时间被吓得不行,刚才是她主子紧张,这次轮到她紧张了。
【可以啊狗皇帝,这么快就学会姐的绝招了。】
任明渊听见这肯定后,心里莫名有一种满足,但叫他狗皇帝,看来苦开始没吃够啊!
李培胜领命端去,琉璃拿起毛笔后顿时被吓得字都不敢写了,笔尖还滴了几滴墨汁在宣纸上。
张贵人看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偷了慕才人的笔记临摹上去的?”
这句点醒对琉璃十分有用,她连连点头:“没错,奴婢为了做的真切,趁着夜色偷了慕才人的本子放在上面临摹的。”
说罢,她还拿起原本太后指责慕云婉的笔记,像模像样的在纸上临摹起来。
任明渊看她这拙劣的表演就觉得可笑至极。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手绢丢到地上,学着刚才慕云婉让她当场演示的样子,道:“这是蜀锦,你临摹到上面给朕看看。”
闻言,主仆二人当场愣在了原地。
见她们久久不出声,李培胜解释道:“这布偶上面的蜀锦花色繁杂,就是经验老道的人也未必能把纸张上的字临摹到上面。
况且蜀锦名贵,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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