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是谁!”
刺客还是一脸冷漠的样子,仿佛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皇帝倒是气笑了,“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硬骨头。阿臻,这件事情交给你了,无论生死朕只要一个答案。”
听到皇帝将他准备交给段行臻审问,刺客的身子晃了晃,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段行臻只是让黑忍将人带下去。
皇帝继续看着跪在地上的冯英,“现在将你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冯英自知此次犯了大错,当下什么也不敢隐瞒,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大概串了一下就是因为银两惹的祸事。
“大概一月之前,有一陌生男子找到民妇,安排民妇演了这么一场戏。民妇知道大将军对民妇有再世之恩,只是民妇着实没有办法,若是不答应那人所说,民妇的儿子可就没了呀,他们何其残忍,之前就已经斩下了民妇幼儿的一根手指,我儿又何其无辜?”
这一次皇帝是真的怒了,他没有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有这样黑暗的一幕,若是没有摆在明面上自我安慰一番也就过去了,但是这被搬了出来就是深深地在打他的脸。宣传了这么多年的仁政,最后让百姓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是何人同你接触的?”
“那人没有明说,只是民妇又一次不小心之间听到了相爷二字。”冯英看着众人脸上神秘莫测的眼神,连连磕头,“民妇此次所言句句属实,我儿现在还年幼希望皇上能够放过他一马,民妇就是做牛做马也要归还。”
皇帝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处理这件事情,只将事情甩给了段鄞周,“睿亲王兄,既然此事同你相关,就由你做主,是死是活全凭你。”
段鄞周看着冯英眼底的悔恨,叹了一口气,“此时下不为例,本王不同你计较,是因为你还有幼儿要哺育,可明白本王的意思?”
“冯英多谢王爷。”
睿亲王看了一眼高位上的皇帝,又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四人,“此次多谢各位能够来给老夫作证。”
“哪里的话,这是草民的荣幸。”
几人再次寒暄了几句,说到底还是明白现在是什么地方,立刻就要离开了,段鄞周让人将他们带出去。
不一会黑忍直接带着刺客签字画押的状书来了。
“启禀圣上,此人是受了丞相的指使,所以才胆大包天赶来金銮殿行刺。”
又是一些东西破碎的声音,段行臻摆了摆手,示意黑忍先出去。
“这白丞相还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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