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能遮住要害。刚潜入水里,铁网的网眼就开始收缩,铁线刮过水衣,发出 “沙沙” 的响声,像砂纸在磨木头。
衣上的符纸碎了大半,露出里面粗糙的枣木纤维。他握着镇魂铃往沉船游,铃身的蓝光在水里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蓝花,网眼里的铁尸鱼鳞纷纷翻白,失去了光泽,像被铃音震晕了,暂时没了动静。
离船还有丈许远时,船身突然晃了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从舱底甩出无数根铁线,线的末端缠着腐烂的布条,布条颜色暗沉,上面绣着半个枣花胎记 —— 和他左臂的胎记能拼上,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枣花。
陈三斤从甲板的破洞钻进船舱,舱里积着半尺深的黑水,水里漂着个木盒,盒盖上刻着 “苏” 字,是母亲的姓氏。他刚把盒子捞起来,盒底就渗出铁线,线的另一端连着舱底的暗格,暗格里传出 “咔哒” 的响声,清脆利落,像有东西在开锁,让人心里发紧。
打开木盒的瞬间,镇魂铃突然爆响,声音在封闭的船舱里回荡,震得耳朵生疼。铃芯的蓝光直射向盒内 —— 里面装着三根枣木钉,钉身的刻痕比他手里的半截钉更密,像密密麻麻的小字。
钉尖缠着红布,布上的血迹还没干,鲜艳得像刚滴上去的,带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木盒的底层垫着张油纸,纸上的字迹被水泡得发皱,模糊不清,却还能看清是父亲的笔迹,苍劲有力:“三钉镇三魂,天钉镇怨,地钉镇怒,人钉镇忆…… 拔错一钉,魂飞魄散。
” 纸的边缘画着个简单的图,三根钉插在一个人的胸口,位置和那披铁壳影子胸口的断钉完全重合,分毫不差。
船舱的暗格突然弹开,里面飞出个铁色的影子,速度快得像道闪电。影子落地时变成了那披铁壳的人形,只是这次没有五官,脸的位置是一片模糊的锈色。
胸口的断钉处插着根铁线,线的另一端连着舱底,像条脐带。“你拔了天钉……” 影子的声音像用铁线摩擦出来的,刺耳难听,“它的怨魂会吃掉你的忆…… 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陈三斤举镇魂铃砸过去,影子被铃身的蓝光扫中,胸口的铁线 “啪” 地断了,发出清脆的响声。影子晃了晃,身形变得透明,往暗格里缩。缩到一半时,突然转身,胸口的断钉处浮出父亲的脸,面容模糊,嘴动了动,像在说 “人钉不能拔”,然后就彻底消失在暗格里。
陈三斤追到暗格前,发现里面藏着个更小的木盒,盒上没有任何标记。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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