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势头。
白阿绣铺开古籍残页,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血在 “血祭” 图上,图立刻亮了起来,显出几行隐藏的字:“封魂印需‘三血’解:血亲、魂血、铃血。缺一不可,否则印破魂散。
” 她指着字,语气急促:“血亲是你的血,魂血是钟九歌的纸人血,也就是他的魄丝,铃血…… 是铃吸的那些魄丝血,它一直在攒着。”
陈三斤摸了摸铃身的血痕,这才明白,镇魂铃之前吸收那些魄丝,原来是在自己攒 “铃血”,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安排。
钟九歌扯掉眼上的布,露出空荡荡的眼眶,对着裂缝的方向,用自己的血混着纸灰在地上画 “镇” 字印。动作缓慢而艰难,每一笔都耗费着他仅剩的力气。
“这能替封魂印挡一下,撑不了太久,” 他喘着气,声音微弱,“要你的血点睛,才能起效。”
陈三斤立刻滴了血在印的中心,纸印瞬间亮起红光,光芒刺眼,裂缝里的撞击声明显慢了些,力道也减弱了不少。
噬生爪不小心碰到纸印,银锁突然爆发出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
陈三斤眼前闪过母亲的记忆:她站在镇灵石前,神情庄重,将一个枣木印按在石面,“封魂印能镇三十年,之后就得靠三斤用铃血续印,不能让铁牛出来为祸……” 她小心翼翼地把枣木印塞进石缝,“铃响时,它会出来帮你…… 记住娘的话……”
纸印的红光刚亮到极致,裂缝里突然伸出一只铁手,手背覆盖着锈鳞,指甲像锋利的铁刺,带着凌厉的风,一把就抓破了纸印。
纸印瞬间化作纸灰,钟九歌猛地喷出血,右眼的血痕爬满了脸,痛苦地蜷缩起来 —— 纸印与他的魂相连,印破他的魂也受到了重创。
铁手没有停顿,直直抓向陈三斤,他下意识举铃去挡,铃身与铁手碰撞,发出 “吱呀” 的响声,像是快要被捏碎。
铃芯的红光突然爆亮,逼退铁手半寸,铁手似乎被这红光灼伤,微微颤抖了一下。裂缝里传出铁牛愤怒的嘶吼,金芒中的影子轮廓更清晰了,背上的鼓包原来竟是两把锈剑,剑柄上缠着铁索。
就在这时,镇口突然响起铜铃声,声音清脆,却不是镇魂铃的声,可镇魂铃的铃芯却跟着颤了颤,像是有了感应。
一个穿蓝布衫的影子往河边跑,身形纤细,手里举着个东西,细看之下,竟是枣木印 —— 那影子的轮廓,像极了母亲。
铁手听见这铃声,动作顿时顿了一下,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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