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连成一线,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铁角虽然受创,却开始往回收缩,缩进铁躯里,紧接着,铁躯顶端鼓起一个巨大的包,像在酝酿更可怕的东西,不断蠕动、膨胀。
陈三斤的噬生爪突然剧痛,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他看见铁躯的包上浮现出巨大的 “牛首” 轮廓,鼻子、嘴巴的形状越来越清晰,轮廓的眼睛位置,正好对着镇口雕像的方向,红光闪烁,像是在对视。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晰得仿佛就在身边:“它要‘抬头’了…… 真正的头要出来了……”
纸盾挡下第三道光束后彻底溃散,化为漫天纸灰,随风飘散。钟九歌软软地倒在地上,头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铁躯顶端的包越来越大,隐约能看见紧闭的巨口,嘴角露出尖锐的獠牙。陈三斤背起钟九歌,拉着小童跌跌撞撞躲进高地的一处山洞,洞口的石头很快被铁化,表面覆盖上一层青黑色的锈,像被封死的棺材,只留下一丝缝隙能看到外面。
山洞里能听见外面 “轰隆” 的巨响,像是铁牛的头颅正在完全成型。陈三斤靠在石壁上,怀里的枣木箭箭头已经发黑,失去了红光。小童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发抖,说刚才看见铁躯的包上裂开了嘴,嘴里全是尖牙。
钟九歌的呼吸很微弱,但总算没断气。陈三斤摸了摸噬生爪,银锁的裂缝里能看见里面的红光在跳动,像有颗小太阳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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