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母亲把扎了枣木钉的鱼扔进河里,说 “让它们知道疼,就不敢乱来了”;母亲的渔网边缘,挂着和 “铁鱼怪” 身上一样的叠合鳞片……
这些碎片里,母亲用的枣木钉上,刻着和陈三斤护身符上一样的 “镇” 字。
钟九歌突然抓起一大把纸人,塞进嘴里嚼烂,然后吐在手心,和着自己的血捏成一个 “纸球”,猛地扔向 “铁鱼怪”。纸球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纸蝶,蝶翼上的符纸发出刺眼的光,暂时逼退了 “铁鱼怪”。
但他刚做完这个动作,就踉跄了一下,脸色惨白 —— 用自身精血催动纸人,代价远比之前更大。
他指着自己的眼睛,对陈三斤摇了摇头,左眼的金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浑浊的白色(观魂目暂时失效)。
码头的草堆里滚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把枣木钉,钉头尖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记忆里母亲用的一模一样。布包里的字条写着:“鱼群聚魂,靠铁鳞传导,钉其叠合处(最弱的地方),可破其形。但它们在等‘铁牛睁眼’,时间不多了。”
陈三斤拿起一根枣木钉,钉身冰凉,和爪心的银锁温度呼应。
陈三斤抓起枣木钉,趁着 “铁鱼怪” 再次撞来的瞬间,猛地将钉扎进它头部的叠合处。“铁鱼怪” 发出刺耳的嘶鸣,鳞片开始脱落,组成它身体的铁尸鱼纷纷散开,像被打散的珠子。
但漩涡里立刻涌出更多的鱼,重新组合成新的 “铁鱼怪”,这次的体型比之前更大,眼睛里的锈纹变成了网状(更接近铁牛的纹路)。
钟九歌的纸蝶已经耗尽,他只能用身体护住几个受伤的船夫,背对着 “铁鱼怪”,肩膀被铁鳞刮到,衣服瞬间变得僵硬,像结了层铁壳。
镇口的铁牛雕像突然发出震耳的嗡鸣,河面上的漩涡猛地扩大,卷着泥沙和船骸旋转,漩涡中心的水变成了铁锈色,隐约能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搅动 —— 不是鱼群,更像铁牛的头部轮廓。
陈三斤的噬生爪突然不受控制地指向漩涡中心,爪心的银锁裂开的缝隙里,渗出的血滴在水面上,竟在漩涡里凝成一个模糊的 “人” 形。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说:“它们要的不是船,是人…… 是‘人柱’……”
新的 “铁鱼怪” 开始撞击码头的石阶,石头被撞得粉碎,铁锈色的纹路顺着裂缝爬上码头,像在 “侵蚀” 陆地。陈三斤拉起钟九歌,对着剩下的人喊:“撤到镇口!快!”
他最后看了眼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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