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机场医院养伤了,左腿有点伤,可医生说恢复得快,很快就能重返蓝天。”
由于害怕宋眉着急动了胎气,小露把事情的经过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宋眉先是一愣,随即缓缓吐气,伸手捂住胸口,有些虚弱地笑了笑:“那就好……没事就好……我哥哥嫂子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日后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
小露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汗湿,这一刻她不是院长,也不是炮火中见惯了生死的医生,她只是一个挂念亲人的女人。
娘子关
这个本就险峻的关口,经过十多天的轰炸炮击,已经被硬生生夯成了一片焦土。
不论是山体还是延伸出去的山脊,都被反复削低,青翠早已不见,代之以黄褐与灰白。
每一脚踩上去,尘土便会被扬起,扑面呛喉。
原本坚固的碉堡、暗堡、堑壕,在数以万计炮弹和航空炸弹的碾压下,或被炸成大坑,或荡然无存。
战场只剩下裸露的岩石与黑色坑穴。
然而,第三师团的士兵并没有因环境彻底崩溃,他们顽固到近乎疯狂,把自己缩进坑道和地下工事,死死赖守。
坑道被炸塌,他们就用钢钎和工兵铲重新掘开;
洞口被堵死,就在旁边修侧口,顶上木板、麻袋伪装;
山西民团的士兵丢进烟雾弹,他们便用布、被褥拼命封死入口,毒烟灌进,他们戴防毒面具继续作业,哪怕有人窒息倒下,其余人也硬撑。
到了夜晚,他们甚至组织“肉弹队”……潜行出来携带炸药包和刺刀,悄然袭扰民团的堑壕。
虽然多数被射杀在途中,却让推进的部队无法彻底放松。这种近乎自损式的顽抗,也是深受日本武士道荼毒士兵的极端作风。
某一处被炸出的山洞深处,漆黑压抑。
空气里混杂着火药味、汗臭味、霉土气息,闷热又窒息。
几名日本士兵上半身赤裸,瘦削的肩胛骨因缺水耸立如刀刃,嘴唇全都干裂。
一个操炮兵正在与另两人一同推运一门九二式步兵炮,沉重的炮身在狭窄坑道里发出刺耳摩擦声,被小心竖到朝下方的射孔。
炮长满头大汗,身体沾满尘土,他一边调节手柄瞄准山下的坡地,一边大喊:“装填……快点!”
由于弹药已经所剩无几,身旁的副炮手抱着木箱里面不过五六发孤零零的炮弹。
突然,阴沉的云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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