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耀阳和陈旅长那不留情面的话语,杨爱源先是一怒,随后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他原本以为,凭借阎锡山的名头和晋绥军的地位,即便有些不合时宜,也能顺利地接手太原这座战略要地。
没想到,这个苏耀阳和陈旅长居然如此不给面子,直接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必须放低姿态,打感情牌。
“白老弟、苏团长、陈旅长,我知道这事晋绥军是占了你们的便宜,但你们也要体谅一下阎长官的苦处啊。”
杨爱源的声音放缓了许多,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显得有些疲惫,眼角的皱纹也仿佛深了几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想借此机会平复一下内心的波澜。
“自从民国二十八年,太原陷落之后,阎长官率领晋绥军残部退守克难坡。”
他缓缓地讲述着,语气中带着对往昔的追忆和对阎锡山艰辛处境的感叹,“三年来虽然励精图治,但终归是独木难支啊。”
杨爱源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依旧在诉苦
“前些日子阎长官看到你们打得如此漂亮,欣慰之余也动了念头,希望能出兵和你们一道光复太原。”
他将“漂亮”二字说得颇为真诚,仿佛真的对山西民团的战绩感到由衷的赞叹。
说到这里,杨爱源的身体再次向前倾了倾,声音也随之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
“而且阎长官也说了,不让你们白帮忙,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能办到的阎长官绝不推辞。”
杨爱源在说出那句“只要能办到的阎长官绝不推辞”时,语气是斩钉截铁的,带着军人特有的果断。
然而,在座的都是什么人?
白崇禧可是桂系首脑之一,素来以智谋和手腕著称,又怎么会被这种略显天真的言语所哄骗。
陈旅长更是性情直爽,对这种表面功夫嗤之以鼻。
至于苏耀阳,就更不用说了,这种画大饼的方式,在二十一世纪信息爆炸的时代,年轻人早就听腻了,他苏耀阳又怎么可能会上当受骗。
他微微一笑,身体依旧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地与杨爱源对视。那份从容,仿佛他此刻并非坐在一个决定山西未来归属的谈判桌前,而是在享受午后的闲暇时光。
“既然如此,那我只提一个要求。”
苏耀阳一边说一边用略带戏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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