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斗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呻吟和低声的咒骂。
不少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八路军战士,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变得和军装一样的灰黄色。
一些人已经忍不住,死死扒着车厢板,将晚饭吃的东西吐得稀里哗啦。
在其中一辆卡车的车尾,独立团团长李云龙正经历着他军旅生涯中最严峻的考验之一。
“老李……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就到前排去坐。”
赵刚扶着摇晃的车厢,凑到趴在车尾栏杆旁的李云龙身边,担忧地劝道。
此刻的李云龙,那张平日里红光满面、吼声震天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我……我能行……呕……”
李云龙刚想逞强说句场面话,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扭过头。
“哇”的一声,将肚子里仅存的酸水和胆汁全都吐了出去,在车后扬起的尘土中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
看着吐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搭档,赵刚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在战场上生龙活虎,壮得像头蛮牛的李云龙,居然会晕车晕得如此狼狈。
刚出发的时候,在水泥路上,这家伙还神气活现地吹牛,说民团的卡车就是比小鬼子的好。
可等到出了襄定县,一踏上这颠簸的土路,晕车的反应立刻就找上了他。
偏偏这家伙还要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发扬风格,硬是把相对平稳的驾驶室位子,让给了一位同样晕车的小战士,自己则跑到颠簸得最厉害的车尾来“享受”。
结果没过半小时,就光荣地化身成了“喷射战士”,把今天吃的那点东西全都还给了山西的黄土地。
关于晕车的问题,赵刚早先也特意跑去请教过开车的民团司机。
那位黝黑健壮的司机师傅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咧嘴笑着告诉他,这玩意儿真没什么好办法,纯粹看个人体质,跟身体壮不壮没多大关系。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多坐车,坐得多了,身体习惯了这种颠簸,情况自然就会慢慢好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看着趴在车尾吐得面色蜡黄的李云龙,以及其他几个同样挤在车尾栏杆边、脸色难看的战士,赵刚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看来,这机械化行军,有利也有弊啊。
好处是快,坏处是……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