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奸巨猾的投机者,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旦山西全境失守,筱冢义男固然是难逃一死,剖腹谢罪都是轻的。
而他这个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大本营追究下来,他这个“用人不明、指挥不当”的罪名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被解除职务,送上军事法庭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多田骏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他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最终,他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憋屈的叹息。
“唉……”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对笠原幸雄下达了那个他最不想下达,但又不得不下的命令。
“电令……驻扎在河间的第27师团,和驻扎在张家口的独立混成第7旅团,马上集结部队,立即……立即驰援太原!”
说出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从河间和张家口抽调这两支机动部队,就意味着华北平原和察哈尔地区的防御将出现巨大的空档。这无异于拆了东墙补西墙,同时也是一场豪赌,赌这段时间察哈尔地区和河北地区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给筱冢义男那个蠢货的愚蠢行为,擦屁股。
…………
就在日军华北方面军因为一个愚蠢的刺杀行动而被迫拆东墙补西墙,陷入战略被动之时,山西民团的地下总指挥部里,也并非一片祥和。
一场小小的“骚乱”正在上演。
“总座!副总指挥!”
二团团长黄观涛几乎是闯进了指挥室,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急躁和不满,嗓门大得让正在沙盘边低声议事的苏耀阳和白崇禧都吓了一跳。
他几步冲到两人面前,敬了个礼,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嚷嚷起来:“总座,大伙儿都有活干了,一团、五团、六团都领了主攻任务,就连补充团都捞了个预备队的名头,凭什么就把我们二团、三团、四团给撇下来看家啊?”
看着心急火燎、满脸委屈的黄观涛,苏耀阳不禁有些好笑,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老黄,坐下说。
怎么,让你们休息还不乐意了?”
黄观涛哪里肯坐,梗着脖子说道:“总座,咱们当兵的就是要打仗的!
这眼看着就要跟小鬼子干一场大的,把太原那老窝都给端了,这么大的功劳,您不让我们上,弟兄们心里不服啊!”
苏耀阳收起笑容,耐心地解释道:“老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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