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那势不可挡、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残存的日军陷入了身体与心理的双重绝望当中。
“八嘎呀路……”
军曹伊藤,这个在刚才的炮击中被同伴的内脏和血泥浇了一身的矮壮老兵,此刻已经彻底疯狂。
他眼睛赤红,布满了血丝,脸上混合着干涸的血迹、泥土和泪水,表情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那些昨天还在和他一起赌博、抱怨伙食的同伴,此刻正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一名试图投掷手榴弹的士兵,刚刚站直身体,就被谢尔曼坦克炮塔顶部那挺m2勃朗宁重机枪喷射出的火舌瞬间撕成了两截,上半身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另一群躲在弹坑里试图射击的士兵,则被一发75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爆炸的冲击波将他们的残肢断臂高高抛起,又如同血雨般落下。
“你们都是蠢货吗?赶紧去找武器!”
伊藤心疼得目眦欲裂,他声嘶力竭地大声叱喝着,让手下赶紧找来反坦克武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反战车炮!快!把反战车炮拉过来!”
很快,在几名士兵的合力拖拽下,一门幸存下来的九七式20毫米反坦克枪(也可以说炮),被艰难地从一堆废墟中拖了出来,架设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弹坑边缘。
炮手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装填、瞄准。他死死地盯住一辆正向他们缓缓开来的谢尔曼坦克,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炮响。20毫米的穿甲弹,拖着一道微弱的曳光,精准地命中了那辆谢尔曼坦克的正面首上装甲。
“当……”
一声如同金属被小锤子敲击了一下般的脆响传来。那枚被日军寄予厚望的穿甲弹,在接触到谢尔曼那厚实而带有倾角的装甲板时,仅仅是迸发出了一小簇无力的火,随即就被弹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失去了所有的动能。
而那辆谢尔曼坦克,就像是被一只蚊子叮了一口般,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炮塔上的青天白日徽记在硝烟中依旧清晰可见。
它甚至没有片刻的停顿,履带继续转动,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坚定不移地继续前进。
“纳尼?!(什么?!)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一幕的日军士兵,全都愣住了,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绝望。
“换九一式!快!用九一式!”伊藤军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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