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爆炸的破片削去了半边脸,从额头到下巴,血肉模糊一片,一只眼球不翼而飞,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眶,另一只眼睛则惊恐地凸出,混合着鲜血和脑浆的黏稠液体从创口不断渗出。
他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摸索着,发出野兽般凄厉而绝望的哀嚎,那声音穿透了炮火的轰鸣,令人不寒而栗。
就连身上的军装也被爆炸引燃,火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身体,很快,他就变成了一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火人,焦臭的气味弥漫开来。
日军彻底被打崩了。
士兵们丢盔弃甲,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一些绝望的士兵甚至试图用绑着集束手榴弹的竹竿去攻击坦克,但往往在靠近之前就被坦克上的多挺机枪打成了筛子,徒劳地引爆一团团烟火。
整个战场化为一片混乱的屠场。
约翰指挥的坦克营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地切割、蹂躏着日军第二十师团的行军队伍,将他们的撤退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性的溃败。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柴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约翰从炮塔钻了出来露出半个身子,举起望远镜,镜片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微微反光。
视野中,是如同被巨型犁耙翻过一遍的土地,到处都是燃烧的车辆残骸、散落的武器、以及姿态各异的日军尸体。
一些尸体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挣扎姿态,有的手臂伸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有的则蜷缩成一团,试图保护自己脆弱的腹部,却依旧被无情地撕裂。
远处,几名跟随坦克的步兵正在用手中的伽兰德步枪和汤姆森冲锋枪对着那些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进行补枪,短促的点射声此起彼伏,每一次枪响都意味着一个痛苦灵魂的彻底终结。
“坦克营二连……向东推进三百码,清剿任何残余抵抗。步兵赶紧检查那些被击毁的卡车,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回收的情报或者物资。
坦克营三连,保持警戒,注意两翼,防止有漏网之鱼从侧面偷袭。”
约翰的声音通过通话器传出,即便在这么混乱的战场,他依然努力保持着冷静。
就在在约翰冷酷指挥坦克营进行战场清扫的同时,那些侥幸在第一波突袭中存活下来,并且暂时逃脱了死亡之握的日军第二十师团的残兵败将们,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绝望与混乱。
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指挥体系,此刻早已支离破碎,如同被巨石砸烂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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