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了我,所以这才找到了你们。”
“是谁啊?”
“喏……就是他啰。”弗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两人。
“上帝啊……居然是约翰这混蛋。”
两人齐声发出一声惊呼,照片上的约翰懒洋洋的坐在一辆异常高大的坦克顶盖上,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
“该死,这家伙什么时候加入纳粹了,而且还佩带着少校军衔?”
“还有,他身下的这辆坦克是什么型号,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弗尔刚过来,你们也不请人家进去坐坐,站在门口问东问西,你们到底想干嘛呢?”还是霍德尔的妻子最先反应过来,对着俩人喝道。
“哦……对对对……走……咱们一起去喝几杯,瓦莱丽,你赶紧去买点菜,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老伙计一起喝一杯。”
当天傍晚,三名战友坐在了一起开怀畅饮,他们一起怀念当年的战友,一起痛骂德国佬,更是骂到了现在的世道。
“该死的世道,我们都要饿死了,这该死的政府到底在干什么?”霍德尔一边愤怒痛骂着政府,一边咳嗽。
看着时不时咳嗽的霍德尔,弗尔和佛兰特担心的看着他。
“霍德尔,你这个病怎么还不好?”弗尔皱眉问。
“老毛病了,不要管它,我想它会跟着我一起到地狱里。”霍德尔毫不在意的说。
“这个病也能治。”一旁的妻子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只是医院的医生说了,现在发明了一种新药,好像叫做什么盘尼西林,如果能用这种药治疗的话有很大的可能治好霍德尔的咳嗽,只是这种药太贵了,我们根本用不起。”
弗尔问:“太贵……有多贵?”
“有多贵?一针就要五百美元!”一提起这个,霍德尔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儿子和女儿都在汽车工厂上班,每个月的薪水也就五十美元,可这种药一针就要掉他们近一年的薪水,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们迟早会下地狱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自从经济大萧条以来,无数人失去了工作,变成了流浪汉四处流窜,即便勉强保住工作的人,生活质量也直线下降。
资本家们可没有那么好心,他们宁愿把牛奶倒进河里也不会施舍给穷人哪怕一滴。
霍德尔的儿子和女儿还能有份工作已经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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