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不出口,人家说的可全都是实话。
别看国民政府于1933年颁布了《陆军暂行给与规则》,规定了军衔最低的二等兵(列兵)每个月都有七块钱的军饷,但因为通货膨胀的缘故,士兵到手的钱根本买不了什么东西。
再加上各级军官虚报兵员“吃空饷”成风,实际发放到士兵手中的军饷常不足一半,这也导致士兵们怨声载道,1937年的时候七块钱还能买一百六十斤大米,可到了38年的时候,七块钱就只能买六十斤了。
这已经不是通货膨胀,而是通货爆炸了。
相比之下,山西民团的待遇那就好多了,人家发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洋,而不是那些狗都不要的法币,光这点就秒杀国内大部分部队。
装备好、待遇好,而且军饷从不拖欠,即便是阵亡亦或伤残了,人家的抚恤也给得足足的,换谁谁不迷糊?
“哔哔……”
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伴随着值星官吹响了哨声,队伍开始集合,一名名士兵开始在各自长官的命令下开始了新的训练。
与此同时,距离炮团数十里外的一团驻地。
闷热的阳光炙烤着训练场,一连连长李庆祥的灰色的军服后背洇出深色汗渍。
在他的周围围着一群机枪手。
只见他单膝跪在沙地上,粗糙的手指抚过m1919a4机枪的散热孔,金属表面烫得指尖有些发红。
“看清楚了,这玩意儿不用注水。”
他嗓音沙哑,用枪管敲了敲空荡荡的套筒。一群围成半圆的机枪手们倒吸凉气,他们当中谁没抬过漏水的m1917重机枪。
几乎所有人的手背上都留着烫伤的疤。
李庆祥突然扳动枪机,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枪声,密集的子弹对着前方的靶子射去,等到一整条弹链全都打完后才停了下来。
他拿起一个夹子,一只手便将整挺机枪提了起来,“二十八斤,他比m1917这个老家伙轻了整整二十斤。
这样的重量,我们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扛着它到处跑!”
“哈哈哈……”
或许是想到昔日几名机枪手合力抬着重达78斤的水冷重机枪行军的惨状,机枪手们全都笑了起来。
“笑个屁!”
李庆祥瞪了一眼发出笑声的机枪手,哗啦一声拉开了机匣盖,“m1917换枪管要放水泄压,而现在……”
他戴上石手套,一把扯出烧红的枪管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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