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给贺行之,约了贺行之在鹤寿堂的屋子里私会。所以他从来的那一刻起。便认定了里头的人是叶葵。当几个婆子将人从屋子里将人给抬出来的时候是,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他第一反应自然也就是将人认作了叶葵。
可到了这个时候,却被人告知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的长女叶葵好端端地在屋子里睡觉,根本就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清楚。却被人说成是不知廉耻地在与人私会!可事实上,私会的那人却是那个从小交由贺氏教养的三丫头。而且,另一人亦是贺氏的外甥。
时至今日,若是他还是一点也反应不过来,未免也太过愚蠢。
既然与人私会的那人不是叶葵,那张字条自然也就不会是她写的。可既不是她。为何上头会有她的落款,那张字条又如何会落在贺氏手中?这一切,甚至都不必深想。便已经再明白不过。
“叶大人,如今人已站在了你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流朱公主冷声问道,看向叶崇文的眼神里均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这样的人如何能为人父?
叶崇文又怎会看不懂她眼中那般刻意跟明显的意思,可此事的确是他没有道理。如今竟是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道:“我亦不过为小人蒙蔽罢了!”
这近乎咬牙切齿的一句话。说的是谁,众人一听便明白。
先前去请了刘医婆来的杨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甩着帕子看戏,闻言却是忍不住要搀和一脚,不怀好意地道:“二弟,并非嫂子说话不中听,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夫妻两可不能不将事情说清楚啊!这半夜三更的,又将老祖宗的鹤寿堂给烧成了这幅样子,她若是在天有灵,怕也是会不快的!”
叶崇文恼恨她这时候来落井下石,只别过头去道:“这是我二房的事,就不必嫂子费心了!”
“什么?二房的事?”杨氏一听便不高兴了,冲着叶老夫人的方向喊道,“母亲,您听听二弟这都说的什么话?敢情在二弟心中,我们大房便不算是叶家的人?”
叶老夫人将手中拐杖往地上重重顿了下,不悦地道:“你们便不能清净清净?非得这般一日日闹下去不可?且不论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这人还在床上躺着呢,便是有什么事也拖着再说!”
此言一出,杨氏便是还想要说什么也不好再说了,只好讪讪地将未说完的话又都给咽了下去。帕子一收,她清了清嗓子,扭头看向贺氏,也不说话,只诡异地笑了笑,笑中的意思已无需再说明。
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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