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后来又是叶殊的事,叫她分了心。而且她一直想着不管怎么样身边还有池婆守着呢!
可是她直到方才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过池婆了!
池婆去了哪里?
燕草疑惑地端着碗,道:“是绿枝煎的。”
叶葵心神一凛,又问:“池……咳咳……池婆人呢?”
“哦。”燕草恍然大悟般。单手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奴婢忘记说了,您病了后没多久,池婆也生病了,这些日子都躺在床上休息呢。”
“什么?”叶葵努力将涌到喉咙口的咳嗽声给咽了下去,震惊不已。
燕草以为她是责怪自己隔了这么多天也没将池婆的事告诉她。当下有些讪讪的起来,“所以您身边没人,我只好自己守着。您跟池婆都要吃药。大厨房那边就不方便了,所以绿枝这些日子都在耳房里煎药。”
叶葵越听越觉得心惊。
这一病,到底错过了多少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坐正了身子,哑着嗓子小声问道:“池婆生了什么病?”
“也是风寒……”燕草心里认定池婆是被叶葵给过了病气。回答起来的时候就有些支支吾吾。
叶葵一听却更加头疼起来。
她得了风寒,池婆也得了风寒。她们两人喝的药都是绿枝煎的……
“将药倒到那盆花里去!”叶葵抿着嘴,快速吩咐道。
燕草愣住,“这、这……”
叶葵微微颔首:“去。咳……不要告诉别人。”
“哎!”燕草还在迟疑,可叶葵既然这么吩咐了,她又能如何,只好一跺脚去了。
这屋子里本来就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就算有人奇怪花盆里怎么味道那么重,也不会有人想到是她将药泼在了里面。
见燕草端着空碗回来,叶葵努力扯了扯嘴角,道:“你悄悄去给我端碗清粥来。”
叶葵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正经吃东西了,燕草闻言先是又一愣,随即便笑起来,顾不得叶葵为什么要她悄悄的去端,便拿着那只空碗一溜烟地跑了。
她在被调到叶葵身边前,一直是粗使丫头,自然也就跟厨房浆洗房这些地方的仆妇熟悉些,没用多久就悄悄地从大厨房顺回来一碗白粥,还唯恐叶葵嘴里淡,没有胃口,趁着人没注意,打开糖罐子,细心地在白粥边上洒了一勺砂糖。
叶葵强迫自己将一碗白粥尽数吃了赶紧,这才让燕草又悄悄将碗筷洗净了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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