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葵见他油嘴滑舌,只觉得不对。
“你今夜莫非是喝多了才来的?”她抽抽鼻子,却没有闻到酒味。
裴长歌敛了笑,终于正色道:“我不过是来瞧瞧你罢了。”
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叶葵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这般正经地说深夜造访只是为了来瞧瞧她,她的脸竟不由自主地有些热起来。
竟然被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给调戏了!
两颊微醺,她登时又羞又恼起来,却又怕被裴长歌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得故作镇定地道:“你要看便看。深更半夜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闯到我房里来,不论如何都不对。”
裴长歌嗤笑,“对不对自然是我说了算。倒是你。难道便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叶葵一怔,努力去看他的脸,却只是徒然,只好颓丧地问:“你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望京的事。”
叶葵闻声往他所在的位置靠近了些,反正能不遵守这些古代该死的礼法。她便乐得不遵。
“小殊过几日便要再去望京,我心中想着便让他去也无妨。只是却也不希望他在那留得太久。”叶葵没有将话说透。
但裴长歌已经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先前我将小殊带回来所用的办法却只能用一次,今后决计无法继续用。但是你不同,叶家内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小殊自然要回来。”
叶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轻声道:“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是我难道还能去杀了叶家几个长辈不成。”
“你若是说要杀人,我自然没什么好不信的。”裴长歌嘟囔了句,随后道,“若是到时实在无法,你想法子送信到秋年手中便是。”
他偶然间会回想起当初跟叶葵一道想法子从人贩子老黑手中逃出来的时候。
多年后,想起那时,他对许多事都有了新的看法。
尤其是叶葵。
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冷静想法子布置陷阱,便足够说明她不同于一般人。
“若真到了那时候,我绝不会同你客气。”叶葵也老实不客气地接了他的话,随后却还是忍不住好奇,“你到底是如何进的叶家?又是如何进了我的屋子?”
叶家是历经数代的勋贵人家,家中自然少不了护院之流,可裴长歌却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房间中。
裴长歌显然没有将答案告诉她的意思,只是词不达意地道:“你明日不若去同叶大人说一声?你家的墙未免砌得太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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