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是如何同王嬷嬷说的,恐怕也是说的外头偶然救下之类的话吧。
正想着,王嬷嬷已进了屋。
“姑娘醒着呢?趁热将药给喝了吧。”
叶葵伸手接过,神色不变地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尽数灌了下去。这药是真苦,却尚在能忍耐的范围内。
王嬷嬷不是头一回伺候她喝药了,可脸上还会忍不住露出丝别样的神色。小姑娘家家这般喝药,也不叫苦当真是少见。这也更让她坚信叶葵不会是什么大家小姐。谁家的小姐不是娇滴滴养大的,忒苦的药,哪里能眼也不眨便都喝了。但瞧她先前那仪态,又似乎是练过的。兴许是哪家的丫鬟?
喝完了药,王嬷嬷领着人才下去,裴长歌便来了。
“小殊可在?”舌尖苦涩,似有团盐沫子在打转,叶葵低低问了一声。她不在乎叶家到底在何处,只想知道小殊是否真的被他们给带回去了。
孤男寡女独处原是不该,但这是他裴长歌的院子,谁又能说什么,况且论起来他们的年纪终究是小。他今日穿了身戎装,那张俊秀的少年面庞倒是被衬得英气起来。大喇喇坐到了椅子上,他身子往后一靠,道:“不止小殊在叶家,叶家二房的嫡长女叶葵亦在七日前被寻回了叶家。”
说话间,他探究的眼神已落到了叶葵脸上。
果不其然,听到后半句话,叶葵脸色大变。原本就略显苍白的面色霎时便又白了几分。
她分明在这,那叶家的那个叶葵又是谁?
而且七日前才被寻回的叶家,这话便是说那个叶葵亦是从外面接回来的。
再开口,她的声音带上了轻微的颤栗,“那人是谁?”
裴长歌随手给自己沏了半盏冷茶吃了,几不可闻地叹了声道:“那人你也认识。丁家中同你年岁相仿的人不过一个,除了她又还能有谁?”
“是春禧。”春禧二字从唇齿间挤出来,她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先不论春禧冒充她的事情,最令她震惊的是叶殊竟然对此毫无异议?不过分别了几月,他难道会连自己的亲姐也不认得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到底为什么春禧能用叶葵这个身份顺利进了叶家?
这样一来,鸠占鹊巢。哪怕她想要立刻回叶家去,也是不行的了。
但是,不对。叶家人是如何确信春禧便是“叶葵”的?
她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身上确实没有任何胎记,而且据萧云娘手札中所记,她未满周岁便离开了叶家,叶家人自然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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